天晴的手,制止她想要出言反击的意图,抬步走到她面前看着陈晨勾起嘴角讽刺一笑。
“是啊,当然不一样,有本事你也出一个名我看看?”
“嚣张什么,没人要的烂货!”
“''烂货''我可受之有愧,再''烂''我都不及你的十中之一!”
“何守望!”
“别叫那么大声,我不聋听得见!天晴,走,唱歌去!”
我拉上天晴挥手招了一辆车,坐在车上按下车窗,转头朝着站在原地气得还在跺脚的陈晨说道:“陈晨,有一句话说''克核太至,则必有不肖之心应之,而不知其然也,''简单解释来说就是人太刻薄了就会心理变态,我劝你还是早点去看看心理医生吧……”说完关上窗户“师傅开车。”
“陈晨怎么还跟狗似的,乱咬人!”
“她也是可怜!”
“她可怜?我看是可恨吧……瞧她那副尖酸刻薄的样子!原来就在你跟程连西边上晃来晃去,阴魂不散的!没想到现在还是这副样子,死性不改。”
“她尖酸刻薄是因为寄予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求而不得便成执,执念过妄已成痴……这样下去她的日子早晚会有问题,前景堪忧啊……”
“管她呢!她活该,哎,你看见程连西了吧,我看见他时不时的偷瞄你,看来是旧情难忘呢!”
“那不重要,什么都不重要!”
“你这话听着像是在自我催眠!当年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到如此地步?”
“发生了什么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我选择屏蔽这段记忆就不会在去回忆,今日来只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他们所说的一无是处。就这样吧……”
“就这样?就那样?奥,好吧,随便你!只要你不再为难自己怎样都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