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影射我是猪吗?”萧放浑身散发着不高兴的气息,“那个伪君子还不如真小人般坦坦荡荡,你为什么这么向着他?”
陈晏礼真没那个意思,该说不说,萧放适合做阅读理解。
“我没有这么说,少爷今日有安排的话,还是不要耽搁了。”陈晏礼背过身去,等着萧放换里衣。
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后,萧放咳了一声:“更衣。”
陈晏礼给他系好腰带暗扣,又端来一盆清水,等着萧放洗完脸又递过去毛巾。
“你动作轻点,别扯掉了我的头发”,萧放鼓着嘴巴小声控诉着陈晏礼,“你这是伺候人的样子吗?”
陈晏礼:不好意思啊,新时代没有奴隶。
陈晏礼手下动作更重了,比黑心老板还离谱,三点多就起床伺候你,工资还少得可怜。
这简直就是好好工作努力奋斗让老板过上好日子的写照。
“嘶,不要你束发了,把有舫叫进来”,萧放大叫着,“我的头发!有舫你给我死进来!”
有舫进来后,劈头盖脸就挨了顿臭骂,萧放把气全撒到他身上了:“谁叫你让他来伺候我的,我的头发,掉了整整十六根!”
有舫委屈但有舫不说:明明是您点名要这祖宗过来的。
“你站一边去,我来。”有舫挤开碍事的陈晏礼,帮萧放梳着头发,像一个贤惠的妻子。
陈晏礼在一旁看着:我有点磕你们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