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微薄的空气中,染上了露珠。
徐清若看着这个土壤,嘴角突然泛起了苦涩的笑容。她开口,似乎对着自己说,又似乎对着那土壤说:“何必呢,爱情,只是虚妄,若是你知道,到头来是这个下场,不知道,你还会不会重蹈覆辙,红珠,姐姐。“
“这不怪你,只怪你为了旁人,轻贱了自己。“
可惜,这山坡上,除了昆虫偶尔发出的声音,再无其他。
阿朵看着窗外,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渐浓,浓得化不开。
之前听闻了红珠的事情,总觉得不应该,不应该得甚至都不会同情,可是如今,不知不觉,自己似乎也陷入了这样的地步。
若是打开,自己就得回到南临,若是不打开,也许,王仪,活不过了明日。自己该如何选择?
阿朵叹了口气,这该是十多年第一次叹气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