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铜牌,刻着编号“影七”。贴身布袋中有半张纸,写着几个地名:黑川、汤本、长冈。
没有密令。
但他知道,这些东西不能留在这里。
他把铜牌和残纸收好,放进怀里。
这时,一名亲兵走来报告:“大人,缴获战马一百一十三匹,铁炮十二杆,刀枪若干。还有这个。”
他递上一把短匕。柄上缠着蓝绳,尾端刻了个小小的“南”字。
雪斋接过匕首,翻来覆去看了一遍。这不是制式装备。
是私人佩刀。
他慢慢把它插进自己腰间。
三百骑列阵完毕。伤员上了马车,尸体运走,战场清理干净。
雪斋最后看了一眼山谷。地上留着深深的马蹄印,像一道道刻进土里的伤疤。
他翻身上马,手始终按在怀里的铜牌上。
“回城。”他说。
马队启动,踏过血染的土地。
一只乌鸦落在路边枯树上,扑翅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