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印记。”阿贝多开口解释着。
“那家伙有这么大的悟性吗?不会只是你对他的美好期愿吧?”林天行满脸的狐疑,从阿贝多登场到现在他们围炉谈话,阿贝多一直没有离开过,又怎么可能有时间去和阿贝夕谈论这种事,这些念头,也只是在阿贝多的脑子里想想吧。
就在这时,营地外传来了脚步声。几人闻言朝着洞口看去,又一个阿贝多站在了那里,正是阿贝夕。
“呦,好好在洞口躲着偷听多好,咋进来了。”林天行乐呵呵的打着招呼。
“诶,他一直在外面偷听吗?”派蒙一阵惊讶。
“倒也不算一直,他才跑来没多久,就一直在洞口偷听。我还以为你能一直偷听到我们的话结束呢。”林天行乐呵呵的解释着。
“他已经如此为我辩解,我想我也应该出面,为自己正名。”阿贝夕扭头看了一眼阿贝多。
“正不正名的倒是没什么,毕竟你们是两个当事人都签调解书了,我又能多说什么呢。”林天行对于阿贝夕的决议倒是没什么怀疑,毕竟原本阿贝夕也是这么个结局。只不过当时他究竟去干什么了倒是引起过一小段的争议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