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说的生命体是指拥有自主意识、并且能够根据自主意识进行一切有明确目的行为活动的生命存在。”侯蓁蓁解释道。
“那合颚虫……你之前杀过合颚虫,应该可以吸收它的能量吧?”
“合颚虫的确算是个例外,不过它们的能量太少了,全部算上勉强还能塞个牙缝,可惜我没有把它们一只只找出来吸取能量的时间。”说到这里,侯蓁蓁的语气中竟流露出些许遗憾。
可惜——?!这个可怕的女人居然真的考虑过吸取兵虫的能量!二蛋当即就炸毛了:“不行不行不行!那些都是我的宝贝!不许你拿我的宝贝打牙祭!梅九!”他急急唤道,“你平常闲着没事多给她打几个雷,给她充充电,省的她想打我虫子的主意!”
“此举只有偶尔可行,晴天打雷,太过招人耳目。”梅九一本正经地答道。
“也就你把那些虫子当宝贝……”秦小知给他顺了顺脖子上的毛,安慰道,“你也别瞎想了,我们都到凤国了,她还能跑回去找你那些宝贝不成?哎哎!你好好看路,别掉下去了!”
他话音未落,二蛋已刹住脚步。
烈焰山背面,竟是断崖峭壁。
绝壁之上,冷风瑟瑟,众人俯瞰,脚下是万丈深渊,而一里之外却青葱郁郁,河水潺潺。
深不见底的鸿沟对面,葱郁的水树林冠冲云霄,阳光投下斑驳的光晕,从翠绿的树枝缝隙筛落于清浅的水面,把那河水照得如宝石般璀璨。
几人全被那耀眼的光芒刺得眯起眼睛。
“我去……没听说过了烈焰山还有一道沟啊!这么大条沟,没烈焰山挡着岠国人也过不去凤国吧!”秦小知惊道。
“定是之前未能有人翻越烈焰山,因此也无人知晓山后是断崖绝壁。”梅九道。
侯蓁蓁跳下狗背,叫二蛋收好尾巴,又把他往前赶了几步,随即把从烈焰山里吸取的能量还了回去。
身后热浪滔天,身前无路可去,此为绝境,许是受她从容不迫的感染,三人倒也逐渐安下心来。
“你应该有办法让我们过去吧?”
面对秦小知的提问,侯蓁蓁给与了肯定的答复。
“嗯,二蛋可以驮着你们跳过去。”
一里对她而言不过一步之距,秦小知和梅九跳不过去,但以克里斯希尔的跳跃能力,跳个一里也算不上难。
结果秦梅二人还没来得及表示对二蛋的不信任呢,倒是后者自己疯狂摇起了脑袋:“不行不行不行!只有身体处于鼎盛期的年轻克利西斯尔才能跳出最高数据,我活了快四万年,用你们的话说,是条老狗!而且我在基地里窝了三万年没活动筋骨,骨头都硬了,你突然让我跳这么远,我做不到!”
“要对自己有信心!”侯蓁蓁鼓励他道,“我检查过你的身体数据,这个距离绝对没有问题。想想你曾经做过的那些实验,你不应该拿自己和普通的克利西斯尔作比较。”
“是吗……”
二蛋望了眼那条长有一里的深沟,侯蓁蓁的“绝对”还真叫他涌出不少自信,对岸的绿荫看在他眼里似乎也不如之前那般遥不可及了。
“那我试试看吧!”
“嗯,我去对面等你们。”
众人只见她冲二蛋比了个大拇指,然后抬腿迈向深渊,倏地不见了身影。
“……”
秦小知知晓自己不该怀疑侯蓁蓁的能力,她方才那一步迈得成竹在胸,可在他们眼里看着却与跳崖寻死无异,没见她安然出现在对面,他实在不放心把性命托付给狗二蛋。
“你看见她了没?”饶是秦小知眼神再好,也无法从一里外找出藏于参天树林中的身影,探寻无果,他缩回脖子拍了拍狗头,“你不会真打算这就样跳过去吧?”
二蛋扭过脖子瞪着他:“老大都放心,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你俩抓好了!”
他说着往后退了几步,狗尾巴尖的鬃毛在滚滚热气中打了个转出来,或长或短全卷作一团。他竖起尾巴,紧接着助跑起跳——秦梅二人只觉眼中景色飞速倒退,呼啦啦地大风灌耳,身体随之腾空,二人紧攥身下长毛,许是担忧二蛋在关键时刻掉毛,他们指下力道几欲抠破狗皮!
“嗷呜——”
二蛋吃痛嚎叫,谷中啼啸回荡,惊飞雀鸟一片,羽翅争飞,二人一狗跃于蓝天。
“这他妈是信仰之跃啊!”秦小知的呼喊紧随群鸟扑棱棱的展翅声后荡响。
一里五百米,普通人跑的快些也要一分多钟,他们一次要跳过一里,一里可不是一眨眼就能跳完的距离。
身下是无尽深渊,头顶是万里晴天,秦小知感觉二蛋这一跳花了许久,他的脑子里甚至有空闲开始思考以二蛋的重量如何才能在近乎立定跳远的情况下跳出五百米,这违背了物理学吧?
而这一跳实际上并未耗费太久,二蛋不是鸟,他没有翅膀,做不到长时间在空中滞留,如侯蓁蓁所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