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不来这洞,我与秦兄都有神物在手,必能挡得住,而且……”他指了指身后,“侯姑娘也在,你无须担心。”
二蛋一想也是,便放心跟上了侯蓁蓁。
这树洞与无花城离得算不上近,出了洞放眼望去虽能瞧见那窝鸟巢,但走过去尚有些距离。
二蛋边走边在地上捡拾细枝,等拾够了,爪子一张就十指飞动编起了什么,他那双手意外的灵巧,没几下就编出了一顶小斗笠。他举着斗笠来回打量了几眼,微微思索后从身上拔了几根长毛,缕齐后挂在帽檐下,一顶简易帷帽便做成了。
“来来来!”他把帷帽递给侯蓁蓁,“你不能光着脸进城,用这个凑合着戴戴!”
侯蓁蓁原本是打算采取梅九曾经的提议用帕子蒙个面,结果二蛋这一个帽子做的倒是出乎她的意料。她接过帷帽戴上,这帽檐编的本就宽大,一戴便遮了她半张脸,下面那一排狗毛又给他系成了流苏模样,虽是临时编的,却也算精巧。
“嘿嘿……”二蛋又是点头又是哈腰,讨好地搓着手道,“你觉得怎么样啊小老大,戴着还舒服不?挡不挡视线啊?大小合适否?不合适我再给你改啊?”
“知道了。”
对于侯蓁蓁的这句答非所问,二蛋却突然挺直了腰板,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把你那条洗碗布给我,我给你缝一下。”
二蛋欢呼一声扒下身上不起眼的布条恭恭敬敬地双手奉上,对方接下后就摸出针线缝了起来。其实倒也称不上缝,这二蛋时而变大时而变小,这条布弹性再好也没法改成适合他所有形态的衣服,所以侯蓁蓁做的,只是用针线在洗碗布的背面刺了几个数字——11001。
“不过这条布只能用来保命,如果你借着它的力量去伤人,你会受到成倍的力量反噬。”侯蓁蓁的警告如一盆冷水泼在了二蛋乐不可支的脑袋上,“另外,在我恢复记忆并找出你的处置方式后,我会把那条线收回来。”
“行行行!”可惜这盆冷水却完全没有浇灭二蛋的欣喜,他就像是一条得了新玩具的宠物狗,捧着洗碗布翻来覆去爱不释手,“我都听你的!”
“很好。”约定达成,侯蓁蓁也不再多言。
无花城地处西北,紧邻野兽出没的茂林,说白了,住在这种地方的都是平民百姓,所以这无花城的守城护卫大不比耀星城的守卫尽职。
残阳已落,林中已是一片冷暗,这被密密实实包裹在巢中的无花城理当更为阴暗。城中天黑得早,家家户户早就挂出了萤灯,这座城镇从外面看着虽大,可一旦走入却依然是丛生的杂草枯枝,还要再往里行上不少路方能见到城门。
黑夜中光亮显眼,凤人非得像这样把居所一层一层裹严实了,叫那层层枝叶挡了光亮,才能放得下心。
“哈——”无花城的守卫打了个长长的呵欠。
他从昨夜开始当值,原本今早该轮值的那人突然因病告假,校尉一时排不出人手,就苦的他多站了一日,这站久了,站的他脑子都有些发晕。
一个呵欠打完,他揉揉眼睛,看见城内萤灯通明,又抬头望了望天色,寻思着来更值的守卫也该到了,便强打起了精神,这才晃悠悠地去关那扇早该闭上的城门。
城门厚重,他现在疲乏,使不出力气,只吱呀呀地推着那门一点点闭合,眼瞧着都快关上了,前面却像是忽然被什么东西挡了卡了,任凭他再使劲也推不动。
守卫推了半天,城门纹丝不动,他一气之下,脑子便清楚了不少,脑子一清楚,力气也就回来了,他甩甩胳膊,双掌抵上那门,低喝一声正欲使力,结果城门却被一个力道从外向里粗鲁地推了过来,砰地就把他撞飞了出去!
这一撞一飞带一摔,叫他从头疼到了脚,这下守卫是整个清醒过来,提着长矛就骂了起来:“谁家的小崽子胆子这般大,城门是能让你们随便碰的吗!这都什么时辰了还横冲直撞的?!”
他骂完才看清原来闯门的是一男一女。守卫守了几年的无花城,对经常来去此城之人熟悉的很,眼前男子长得面生,一看就不是无花城人,而他旁边那女子却是戴了顶帷帽看不清脸。
凤人中有部分女子驯兽师因觉印记出现在脸上有损容貌,出行在外便会用帷帽遮挡,这男子趾高气昂的,那女子帷帽模样别致,他细细一打量,再仔细一想,难不成这女子是驯兽师?这二人该不会是从哪里来的贵人吧?
凤人因身形特殊,无人担忧会有岠人宁人冒充进城,而无花城小,他又只是这小城里的一枚小兵,若是因那番言辞得罪了人,那就吃不了兜着走了。思及此,守卫立刻换上一张笑脸问道:“二位是从何处来的?”
“从你想不到的地方来!”那男子冷冷道。
想不到的地方,莫非是从耀星城来的?那倒真是贵人了!
守卫忙不急错开身子请了二人进来,“二位怎么来的这般晚,若是再迟一些,那城门就得关了。”他见那男子冷哼一声正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