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可以把它们放在这里冻上一夜,等过了今日,至少在下一个月圆夜之前,它们都不会再成群出现。但是既然污染都送到了眼前,再有清洁本能发作,不把它们净化也实在是说不过去,好在这些污染不多,净化所需的能量也在她的承受范围内。
不过,能让这些妖兽一起被感染……妖兽的栖息地不同,进食喜好也有所差异,那还有什么东西会是它们共同接触的……
“水?”
“水?”秦小知跟着重复了一遍。什么水?好好的怎么就说到水了?这人的思维究竟是按照什么模式跳的?
这片林木之中,离他们不远处就有一条阿达玛河的分流。在夜月的照耀下,那条河闪动的光芒虽不及白日耀眼,却也不输天上星辰璀璨,依然熠熠生辉。
侯蓁蓁忽然问梅九道:“梅九,我记得你之前说过,凤国九江八河,全由阿达玛河分流而出,除了阿达玛河,凤国是否还有别的河流?”
梅九只知阿达玛河分支众多,弯弯绕绕环着凤国领土,被凤人称作母亲河,这条河太过出名,以至他从未听闻凤国境内还有其他河流。
“我只知晓凤国一众河流是经由阿达玛河流出,不过我虽未有听说,却不见得就当真没有……莫非侯姑娘怀疑污染是在水中?”
“不错,但是以我目前获知的信息,这条河没有受到污染。”
初到凤国那日,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触摸阿达玛河,如果河水中有污染,那她应该立马就能摸出,并且凤人也是从阿达玛河取水饮用,如果河中确实有污染,不该只有妖兽感染而凤人无恙。所以,要么是凤国存在别的河流,若非如此,那就是凤人的体质能够抵抗那些污染。
她果然还是该找个凤人摸一摸。
可是……
侯蓁蓁想到了100110。
后者警告她不能随意触碰文明个体,还说她已经违反了守则,虽然她还想不起守则的具体内容,但她认为她有必要把后者的话放在心上。
侯蓁蓁叹了一口气。
“小老大,你叹什么?”
无花城内的一处破屋内,二蛋问道。
“我和本体的思维是同步共享的,外面的本体在思考什么,我这里全部能接收到。”小侯蓁蓁用与本体无异的口吻解释着,“本体刚才在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我同样认为那个问题很严肃,可惜我们都找不到解决的方法。”
“那你说说,我帮你想想办法!”二蛋兴奋地摇着尾巴。
侯蓁蓁摇了摇头,没接他的话。
二蛋眨巴着眼睛瞅着她,见她闭口不谈,最后还是耷下了尾巴。
不过他到底是闲不住嘴,没安静一会儿又换了个话题问她。
“你刚还没说完呢,外面的妖兽都解决了吗?”
“快了,还差几只就完成这一波的净化了。”
“他们俩都没事吧?”
“嗯。”
“那……那……”二蛋那了半天,实在是找不出话题了,“那咱们睡吧!”
这一晚二蛋是一觉好梦,侯蓁蓁却是一夜无眠。
第二日一早,天色还是朦胧一片未起晨光,侯蛋二人已经站在城门口,等在了排队出城的队伍里。
城门守卫看着门口那一条队伍,心里直泛嘀咕。
这还没到时辰呢,往日也不见有这么多人在这儿守着门开啊,这群人一大早的堵城门口,是赶着投胎呐?
他原本想发几句牢骚,结果眼尖瞧见队伍打头那人额中长有一块树皮状的纹理,再借着萤灯光亮仔细一看,立马就把满腹牢骚给吞了回去。
呵!这不是巴嵬吗!如今狂派驯兽师年轻一辈中除了领头那位,也就属他最厉害,不过这小祖宗脾气却比他上头那位还大,惹不得惹不得!
见着巴嵬,守卫索性便多瞄了几眼他身旁之人。
那人面上没长树纹,不过守卫也认出了他来,此人是博派大嘉,是驯兽师中百年难遇的奇才!守卫见大嘉与巴嵬相谈甚欢,心道狂博二派一向水火不容,这俩人怎么就混到一起去了?
再往后站着的应当是一对同行的男女。男子面生,他不识;另一人戴了帷帽,看那衣装打扮应是女子无疑,守卫估摸着这是对小夫妻,男子英气逼人,女子身姿挺拔,恐怕是从哪座主城来的,而且……他又瞅了瞅女子的帷帽,难不成这女子也是位驯兽师?
不仅守卫在打量那女子,大嘉和巴嵬也注意到了她。
凤人一般只有嫌弃印记有损容貌的女子驯兽师才会戴上帷帽遮挡,这女子所戴帷帽样式别致,又正巧站在两位驯兽师身后——同行嘛,想不引起他们注意都难。
巴嵬看了看那女子,又斜眼看了看她身边男子,明明那男子并未表现出任何狂傲,也没与他对上眼,但他偏偏就觉得这男子目中无人。若问他为什么,他也说不清,巴嵬凭的就是自己猖狂多年的直觉认定,这名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