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替代的将士,且这将士并非人人能当,只有被上天选中之人才能做到身先士卒,比起王,驯兽师们才是真正的天选之人。
王族一直都有一种担忧,他们担忧驯兽师地位高贵,备受尊崇,若是其中出了心术不正之人,想利用妖兽威胁他们的地位,那他们根本束手无策。好在这些天选之人都是凤毛麟角,就是这会儿全聚在一起也不如他们王族人多,且他们担忧的心术不正之人也没出现过,可就是从未出现过,他们才更怕,若是有一天这些天选之人对他们群起而攻之该如何是好。
然而驯兽师们对王族的疑心却是嗤之以鼻。正因为他们是天选之人,所以他们都身怀崇高的使命感,他们整日不辞辛劳与凶兽为伍,也许一不小心就会送命,哪有闲心思去研究抢夺王位之事,不说到底是否有人生过要抢夺王权的心思,总之把这份想法付诸以实际的驯兽师是不曾有过。
更何况驯兽师之间,光是狂派和博派就是剑拔弩张的关系,即便如今站在祭坛之下,驯兽师的阵营也是显眼的分出两块,若非今日是泰平祭,这两拨人恐怕都不会给对方好脸色。
祭司、司香已各位其列,巳时已至,城内炮声四起,奏乐鸣钟,祭坛里哗啦啦跪下一片,三跪九叩之后,女王焚了祝文,众人依次上香,钟鼓齐鸣,祭典礼成。
祭典由王族主持,祭典之后的斗兽会,便是驯兽师的主场。斗兽会在耀星城外的阿达玛河边举办,众人祭祀完先人,这便三两散去要往城外移动了。
祭典的司香是名女子,她并未急着与众人一起离去,而是在整理余下香烛。她这收拾了半晌,却见有一男子远远站着偷偷打量自己,似乎已看了许久,她觉得好笑,便放下手中香烛,扬声道:“脸上没有印记,又并非王族,呵呵,你是那位奇才大嘉?一个黄毛小子胆子倒是挺大,你一直盯着我作甚?你知不知羞、害不害臊?”
“你……认识我?”大嘉有些惊讶。
“为何不知?你是以为你的大名在凤国还不够响亮?”女子笑他,“今年的斗兽会多少人都等着看你大出风头呢!”
“哦……”大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又瞅了女子几眼,迟疑道,“我瞧姑娘不急不忙,可是不打算去看斗兽?”
女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捂着肚子笑了半天才停下:“姑娘?我若是记得不错,你今年应该未满二十吧?你该叫我一声姑姑才是!”
“姑、姑姑?”
凤人不显年纪,叫人认小了也是常有的事,女子被当做姑娘自然是开心,她见大嘉吞吞吐吐,那副模样倒是有几分像是男子瞧见心里欢喜的姑娘,她想着自己之前与他从未见过,他为何要这样看着自己,总不会是这傻小子对她一见钟情吧?
“不错,我叫央音,是宫中司香,你这般年纪的,都该叫我一声姑姑。”
“哦……原来是央音姑姑……”男子心不在焉地答了一句,又道,“姑姑收拾完了没,可要与我一起去斗兽会?”
央音收了笑,狐疑地看他两眼,这小子的态度似乎有些古怪……
“姑姑不要误会!”许是察觉到央音的疑忌,大嘉心里一咯噔,忙道,“我、我看姑姑是只身一人,我此次去比试也只有一人,我就想找个伴一起去,这样心里也有些底气……”
他这借口委实拙劣,可央音听他这一说却想起,大嘉虽在民间名气不小,但他家中不知为何对他极为不喜,斗兽会对驯兽师可是头等大事,他这般年轻的初次参加斗兽会,一般都有亲友相随加油鼓气……他这样说,恐怕还真不是借口。
“斗兽会我自然是要去的,不过我还有些东西要收拾,不能立刻与你同去。”央音冲他笑了笑,“你看这样可好,你只管好好表现就是,我到了定会替你打气!”
……
耀星城所在盆地外的一处高岗之上,有四人正聚于林木边缘往下眺望。
“他们居然就打算在那条河边上打?这大会办的也太草率了吧!你看宁国当初那个比武大会搞得多正式啊,进去还得交门票。”秦小知使劲往前探着脖子,可惜他的脖子伸不去那么远,那一堆人挤在王城外面,从他们的所在之处看着也没比耀晶矿大上多少。
“你说的容易,装人和装妖兽的房子能是一码事吗?”二蛋眼皮抬也不抬地磨着指甲道,“他们自家城门建的还不如狗洞大,那群臭虫太缺乏安全感了,你让他们建个能装下妖兽的房子,估计就是建成了他们也不会进去,这种空旷的地方正好,有地有水,也不碍着在天上飞。”
“嘘,大嘉来了。”
时刻警戒的梅九忽然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他远远就听见了大嘉往这里来的脚步,不过梅九这声提醒显然说的有些早,几人等了许久才等到穿林寻来的大嘉。
“我是来带二蛋走的。”斗兽会开赛在即,他会寻过来也不可能有别的目的,大嘉看着那四人逆光而站的身影,他们没有动作,没有答话,二蛋也毫无过来的意图,他深深吸了口气,又道,“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