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和牌坊是徽州古建三绝。村内保留着光裕堂、成道堂等7座祠堂......”
御前侍卫贴墙牌坊、舒庆余堂、三姑庙、长宁湖、舒绣文故居、玉兰庭、葫芦井、小绣楼,一座座保存完好的徽派建筑依稀残留着古时候的意向,犹若镜花水月,遍地山野都是金黄的油菜花,美丽极致。
导游讲解完最后一个小绣楼景点后,就先走了,去村口接马上要到的城规的队伍。
王时飞怂恿着不明就里的方明明站到墙下,朝着二楼摆出一副要接绣球的架势,抢了李周的校服外套滚成一团塞到他怀里。成佳佳记了车上的仇,也有意逗他,随即扯了付云潇红丝巾披肩围到脑袋上,假装是待嫁的二八姑娘。
大家嬉笑着围在跟前,一副看好戏的神态。
“这位公子,你接了我家小姐的绣球,今日便要娶她。”王时飞煞有介事地说。
方明明脸憋得通红,扭捏着不肯就范,“......哎,你们别闹。”
成佳佳衣料丝巾,佯装恼怒:“怎么,你还不肯?本小姐貌美如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哪里配不上你了?”
方明明也不傻,一看成佳佳没完没了,即刻求饶,“师傅,我错了,你饶了我吧。这几天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鞍前马后绝不含糊。”
成佳佳满意了,“行!看你这么乖的份上,放你一马。”
王时飞窝着身子,一张大饼脸凑到方明明身前问:“那我呢?”
方明明豁出去了,“说!”
王时飞也没客气,“帮我洗臭袜子,帮我扛画板,就不为难你了。”
“呜呜......你们干嘛都欺负我......”方明明无比委屈,在王时飞的威胁下还是点头同意了。
“村长说饭好了,先到先吃,晚了说不定就没饭了啊!”侯苁一边喊着一边健步如飞率先一步离开人群。
在火车上憋了一整晚,早饭基本都空着肚子。刚才被导游一番忽悠只顾看光景了,这会儿一个个才感觉出来肚子早已瘪了。关系到温饱问题,谁也不含糊,呼啦啦全散开,朝着一个目的地奔去。
成佳佳脚步不停,问:“猴子刚说啥,村长也来看咱啦?”
“旅馆是村长家开的。”林西答。
“我靠,假公济私。咱这每人可都是交了钱的,他家得赚死吧!中午可得多吃,吃回本!哎,不对?你怎么知道的?”
林西嘿嘿一乐,“不告诉你。”
餐厅一共有6张圆桌,正好能容下两个班同时用餐。男女混坐,饿急了同学们一个个狼吞虎咽,谁也不顾上说话,都把嘴巴吃饭的功能发挥到极致,基本上一个菜刚落桌就被一扫光,素炒菜花、凉拌黄瓜、炸豆腐、叫化鸡、腊肠、酱肘子、黄花菜鸡蛋汤......围着圆桌吃饭同学们间的感情瞬间升温,像是一家人一样其乐融融,普通的农家饭都格外吃得香。一盆米饭很快见底,饭量大一些的男生没吃饱,又去找老板娘拿了些馒头,就着咸菜继续吃。
芮箐老师临时有事,晚了半天才到,一来便直奔餐厅,恰好就看到了餐桌上狼藉的一幕,她可亲地一笑:“行啊,我还担心你们不适应,看来都不错。能吃就行,下午开始进入正题,大家自行踩点,晚饭前至少交一张钢笔速写。”
“啊~~”虽有些怨念的声音,但大家的积极性和探索新地方的热情都很高。几乎没人午休,带上工具就四处转开了。
天色依旧阴沉,刚下过雨的村庄显得静谧而湿冷,沿着溪边而建的徽居错落有致,白墙黛瓦倒映在水中,墙上的斑驳和墙脚的青苔似乎都在述说着逝去的故事。窄巷穿村,古朴的灰雅调子笼罩着整个村落,一步一景。在选题上根本就不用太过费时间。
林西和辰心欣随意地找了溪边靠墙的位置坐下,各自动笔。
“西西,我好喜欢这里灰色又静雅的调子。上午参观时碰到的那些村民都带着古朴的温柔和纯真。”辰心欣悠悠地说。
“嗯,我也是。感觉这里的桥和水,都像有灵魂一样。”
“它们见证了时光的流逝,承受着岁月的侵蚀,还能如此安静地呈现在我们的面前,真是难得的。”
“你今天怎么忽然感慨起来了?”
“没什么。赶紧画吧,要不晚饭都没得吃了。”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晚饭比中午还热闹,整个餐厅里人挤人,坐得满满当当。大家敞开肚皮的同时,话匣子也打开了,也不再局限于一个班的人坐一起,一顿饭下来,竟成了两个班联络感情的好机会。当然曾经谈过恋爱不得善终的一对,肖雅和宋博,依旧是谁也不看谁,完全形容陌路了。果然印证了那句话,兔子不能吃窝边草。
村里有好些的店铺,上午导游也提过了。没有电视可看,没有网能上,累了一天,总得找点娱乐活动,唯一的选择似乎就是一个字‘逛’!都是些当地的特色小店铺,琳琅满目卖什么的都有,但大多是衣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