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元神被剑芒绞碎,灵魂都在剧烈的疼痛。
"噗通!"
周淮民的身体,瞬间倒飞而出,狠狠地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血肉模糊。
他的眼眸中,带着浓浓的悔意。
如果不是他太轻敌,太过自负,也不至于被对方给偷袭了。
他的元婴,在这一剑下被斩碎了!
"哈哈......周淮民啊周淮民,你也有今天!我说过,我要将你抽魂炼魄,让你永远承受痛苦的折磨......"
黑衣男子仰天大笑,声音宛若魔鬼在咆哮。
他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周淮民,眼眸中带着疯狂之色。
周淮民是他的仇人,他必须将其彻底斩杀。
否则他寝食难安,因为每当夜晚来临,他的梦中总会浮现出周淮民在他身下凄厉挣扎求饶的场景,那是他一辈子也挥之不去的噩梦。
"周淮民,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黑衣男子脸上布满阴霾之色。
"轰......"
他右手一抖,一道恐怖的剑光激荡而出。
周淮民的元婴刚刚破碎,还没等恢复,再次遭遇重创,整个人直接化作灰烬消失不见。
这时候,黑衣男子才松了一口气,目光落在周淮民刚才跌坐的地方,眼睛中泛起一抹奇异的精芒:
"周淮民,我们又见面了!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你......你到底是谁?我与你有何深仇大恨?"周淮民的元婴从地上站了起来,脸上尽是难以置信之色。
"我是谁,你很快就会知道了。"黑衣男子微微一笑,随即身影闪烁,消失在原地。
他并没有马上返回地球,而是直奔一个方向飞驰而去。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兴奋之色,好像在期待什么事情发生。
周淮民不敢继续在此逗留,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
刚准备逃遁,一道身影忽然出现在他的面前,阻拦他的去路。
"你是谁?想干嘛?"周淮民一愣。
"你不配问我!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那名黑衣男子的脸上带着冷酷的笑容,盯着周淮民。
"你到底想怎么样?"周淮民皱眉问道。
"我要杀你,易如反掌!"黑衣男子冷声说道:"所以,不需要多余的废话,去死吧!"
"唰!"
黑衣男子手腕一甩,长剑带起一片凌厉的剑光,朝着周淮民斩来。
"砰......"
周淮民的拳头猛然打了出去,与黑衣男子碰撞到一起。
周淮民的身体顿时如同炮弹般向后倒飞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咳咳咳......"
周淮民的嘴里,顿时吐出一大口鲜血,眼眸中充满震骇之色。
那黑衣男子的实力,实在太恐怖了,远超出他的想象。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周淮民咬牙问道,他现在的元婴受损,已经无法御剑了。
"你不必知道,因为你很快就会死!"黑衣男子的眼眸中,带着冰冷杀机。
"轰隆!"
就在这时,天穹中传来一声巨响。
只见一座古老的祭坛浮现,上面雕刻着一副古朴而神圣的画卷。
"轰轰轰......"
那古老的祭坛开始移动,散发着一阵阵浩瀚的威势,让人忍不住心生膜拜。
这个古老的祭台,正是封印阵法,将周淮民封印在此地。
"周淮民,去死吧!"
黑衣男子冷喝一声,手指一点。
那古老的祭台上顿时绽放璀璨神辉,一个黑洞出现在祭台上。
那古老的祭台瞬间缩小,化作一枚玉石,飞入了黑洞之中。
"嗖......"
一股磅礴的吸扯力,从黑洞之内传出。
周淮民的肉身和元婴,都在这种吞噬之力中,不断地崩溃消失。
最终,周淮民的元婴和肉身,全部都化为乌有。
而他的本命元婴,则悬浮在半空。
周淮民的元婴双目紧闭,盘膝而坐,似乎在运转某种神奇的功法。
一颗金丹悬浮在他的额头前,散发出璀璨的金光。
那颗金丹,正是周淮民的本命元婴。
此时周淮民正在炼制元婴。
元婴分为九品,每品分为六层。
元婴是修士修行之根基,也是最核心的存在。
一旦元婴毁灭,那就相当于修士的肉身彻底报废。
如今的周淮民,只是筑基境初期修士,元婴的修为只剩下金丹期。
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