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王花,王歆芯的脸瞬间涨红了,刚压下去的委屈又涌了上来,嘴唇动了动,没再说什么。
她知道,刘羿是真心为她好,而她所谓的“能行”,不过是逞强罢了。
刚才摔倒时的剧痛还在骨头缝里钻,脚踝也隐隐发胀,她其实心里也发怵。
刘羿见她不说话,就当她默认了,拉开帆布包看了看,里面只有一套洗得发白缝了又补补了又缝的校服。刘羿提起帆布包蹲下身:“上来,我背你。”
“啊?不用,我能走……”王歆芯脸一红,连连摆手。
“少废话。”刘羿不由分说,一把将她拉到背上。
她的身子很轻,轻得像一根没有分量的羽毛,说得更真实点,骨头撮得刘羿后背疼。
王歆芯吓得赶紧搂住他的脖子,脸贴在他的背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连呼吸都放轻了。
刘羿背着她走出老屋,锁好那扇破旧的院门——说是锁,其实也就是用一根锈迹斑斑的铁链随便缠了缠。他把她放进副驾驶,又绕到后备箱把帆布包放好,才坐进驾驶座。
“咱们去哪呀?”王歆芯小声问,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去银城县。”刘羿发动车子,“找个酒店住下,明天带你去医院看看脚踝,顺便给你买点换洗的衣服。”
“不用买衣服!我有衣服穿……”
“你那衣服(校服)都破成什么样了?”刘羿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听话,别总想着省钱。等你上班赚了钱,再给我‘还’回来就是了。”
王歆芯被他说得没了脾气,只能乖乖点头,心里却暖烘烘的。
她偷偷看着刘羿开车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比自己大十二岁的男人,此刻真像极了她日记里勾勒出踏着七彩祥云来拯救她的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