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骼碎裂的声音在瞬间响起,月神看着面前这个疼昏过去的姑娘,轻轻念出声:“墨耘……”
花墨耘醒来的时候,是在丽妃的寝宫,她躺在床上,睁开眼,忽然看见站在窗边的月神,他一身黑衣,背对着她。阳光从窗外射进来,照在他的身上,她发现,原来黑衣也可以那样耀眼。
她便明白,昏迷之际,那一声似真似幻的“墨耘”是出于月神之口。
“哥……咳……哥哥,月神哥哥,这是怎么回事?”
花墨耘冲着窗户边上的月神开口,听见她的声音,月神迅速转身,他看着花墨耘,眼中有显而易见的愧疚。
澹台君言刚好从屋外端着茶进来,见花墨耘醒了,快走几步来到床边:“墨耘,妹妹,你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手还疼吗?
不说还好,一听见澹台君言的话,花墨耘才发现,手疼。
手好疼。
手越来越疼,疼的恨不能直接剁掉!
“嫂子,你为什么要提醒我?”花墨耘被疼的眼泪汪汪,可怜巴巴地看着澹台君言。
澹台君言见她这样,也有些郁闷:“早知道我就不说了,不该说破,不该说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