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身为天下第一庄庄主的哥哥居然有那样奇特的身体,她也从不知,原来哥哥的命运是因着那所谓的茕厄之体才一路坎坷。
而今,算算日子,又到了每个月的那几天。
月神冰冷着一张脸,许久才点点头,却终究没说话。
花墨耘从不觉得茕厄之体有什么错,人生成什么样子并不是自己决定的,老天安排了怎样的身体与身世,那便是无法更改的事情。或许人的行事有对错,是非善恶能用条条框框去量出来。可人本身,生来是无罪的。
她见到月神点头,并不惊讶,这不过是验证了一件早已知道的事情。她只顿了半天,才终于跳起来:“哎呀哥哥!你真是的,你每天偷懒,都是用凉水洗澡!你可不能这样子,太不爱惜自己了,马上你就那个了……要烧热水用,算了,我替你烧也行啊,真是的,怎么能这么不注意身体呢……”
像是啰嗦的老太婆,嘴巴说个不停。
月神却动容。
当日选择带花墨耘出门,自是考虑到不识路这件事,但为什么是花墨耘而非羽翎卫,则是因为,他心底的那一丝期盼。
其实,那几日他并未刻意隐藏自身,只是花墨耘从未想过那样的事,所以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