麸皮混杂着扒下来的树皮,煮成了糊,每人每天只能分到一小碗。
箭,早就没了。
弓手们抱着空荡荡的箭囊,靠在垛口后,眼神空洞。
伤员没有药,伤口在寒冷中溃烂、流脓,痛苦的呻吟日夜不停。
三千人,还能站起来、提着刀的,已经不足两千。
绝望,像冰冷的藤蔓,悄悄爬上每个人的心头。
第三日,黄昏。
箭楼内,周遇吉召集了所有还能行动的军官。
不到十个人。
周遇吉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缓缓开口:“守,是等死。”
“贼兵在挖地道,墙塌,是早晚的事。”
“唯有行险,方可搏一线生机。”
“将军有何计策?”
周遇吉顿了顿,吐出两个字:“诈降。”
“诈降?”
众人大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