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揪了起来,为远在天边的老丈人担心了起来。
弹幕们也十分难受,老丈人这一路走来,他善良、坚韧、勇敢的精神都被看在眼里。
我们在克里斯内英勇冲锋;我们在兰斯迎着炮火前进;我们在比利时穿越毒气战场——
可现在,我却已逃兵的身份,被一群躲在后方的军官放逐回了战场?
这不公平,甚至令人愤怒!
“尼玛,哎!”
开哥长叹了一口气,可却又无可奈何。
【1916年2月21日,前线迎来了冬季。】
埃米尔与弗雷迪奔赴前线,安娜和卡尔被押送到了后方。
【加入到支援部队的埃米尔与弗雷迪,驻扎在了凡尔登,和其他战士一样,他们也忍耐着战争的侵袭。】
低沉的钢琴声响起,为冰天雪地的阵地染上了一层凄凉之意。
【那天清晨,信件的到来提升了士气。】
【但玛丽的信并未带来好消息。】
【圣米耶食物短缺,疾病横行,死亡人数节节攀升。】
【在这层层叠叠的坏消息中,只有一线光明。】
埃米尔老手粗糙,看着孙子的照片默默无言。
“我的孙子已经长大了,他已经站立,并学会了走路。”
寅师傅看着画面中的小孙子,眼眶顿时有些湿润。
作为一个成年人,最受不了的就是亲人别离。
过了会儿,弗雷迪被军官叫走,而埃米尔则留在原地寻找写信的办法。
屏幕左上角浮现出字幕,一个惊人的时间被摆到了众人眼前。
【1916年2月21日。】
【凡尔登——法国。】
“卧槽!”
寅师傅几乎是脱口而出,瞬间就为老丈人和弗雷迪担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