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柱父子指使打手要他命的事情,还有策反打手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周远山,周远山闻言大惊失色,随即便气愤的说道:“这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竟然敢对董事长下手。还好董事长机智化险为夷了。”
而林阳此刻也是问道:“对了,远山, 你说有事情要跟我回报,到底是什么事?
周远山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董事长,自从您开除了赵德柱父子后,我就立刻带人彻查了财务部。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叠厚厚的文件,递给林阳。
这是近五年的账目对比,赵德柱父子利用职务之便,通过虚开发票、伪造项目等手段,累计挪用公款九百八十七万。
林阳接过文件,修长的手指翻动着纸张,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的眼神越来越冷。
不止如此,周远山继续道,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他们还对下面的员工吃拿卡要。市场部的小张,为了给母亲治病,不得不给赵明辉送了五万块才保住职位;技术部的老王,因为拒绝给赵德柱,被调去了最苦最累的岗位...
林阳的指节突然发出一声脆响。
周远山顿了顿,又取出一份名单:这是他们贩卖岗位的证据。行政部的副主管位置,明码标价二十万;项目组长的位置,十五万...
车厢内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度。林阳合上文件,缓缓抬起眼帘。
证据确凿?
千真万确!周远山重重点头,所有转账记录、录音、证人证言都在这里。只要起诉,足够让他们父子把牢底坐穿!
林阳望向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眼神深不见底。半晌,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好了,我知道了,这件事交给你去办吧。
记住——他转头看向周远山,眼底闪过一丝寒芒,我要他们牢底坐穿,这辈子都出不来。
周远山浑身一凛,立刻挺直腰板:请董事长放心!我已经联系了集团的法务部,最迟明天就会向检察院提交全部证据!
“远山,走吧,先去郊区的废弃工厂看看,如果我所料不错,赵德柱父子二人马上应该就尝到恶果了。林阳淡淡的说道。
“是,董事长!”周远山恭敬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