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瞬间严肃起来,静静地等待他继续。
后来被一家人收养了,血狼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可在我十岁那年,养父养母出车祸去世了。我又成了孤儿。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林阳能感觉到那平静下的波澜。
后来进了孤儿院,血狼继续说道,慢慢产生了想当兵的想法。十六岁那年,在院长的安排下,我参军入伍。
说到这里,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暖:院长是个好人,为了让我能参军,跑断了腿,求遍了关系。
由于身体素质优秀,训练刻苦,不到一年我就入选了东南战区的特种部队,并在一年后夺得了军区综合比武的第一名。血狼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怀念,那是我人生中最光明的日子。
林阳敏锐地注意到他用了最光明这个词,心中一紧。
后来有次休假回家,血狼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当时一个富二代看上了孤儿院的地,准备强拆。
他的手指突然收紧,玻璃杯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院长在阻拦的过程中,被那富二代......打死了。
然后呢?你就将那富二代杀了?林阳轻声问道。林阳此刻想到,以血狼的脾气秉性,院长待他恩重如山,若是血狼不报仇,那就不是血狼了。
此刻他才明白,为何血狼第一次见自己时那么冷漠——可能在他眼中,所有富家子弟都是那副嘴脸。
血狼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我杀了他,替院长报了仇。
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很快,我就被通缉了。凭借着部队里的训练和反侦察经验,我逃出了国外,跑到了南美洲。
林阳给他倒了杯酒,血狼一饮而尽,继续道:为了生计,我加入了一个雇佣兵团。老板是个龙国人,可后来才发现,这群人为了钱什么都干,毫无底线。
他的眼中浮现出厌恶:我想退出,却被队友出卖。老板得知后,便想灭口。我提前察觉,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