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那男子发出一声冷笑,缓缓的将手中戟举起。
“傅某也为将军可惜,如此身手,却奈何为贼?”傅戈沉声道。
“贼,这天下百姓皆是贼,又不是贼,其实最大的贼子就在咸阳,就是那荒淫无耻残暴不仁的狗皇帝。”男子大笑着,肆无忌惮的大骂帝国皇帝,傅戈听得出来,他必是有极大的愤懑和冤屈,不然的话不会这样愤世嫉俗。
“将军,你看――!城上着火了。”就在傅戈和男子僵持的一刻,有眼尖的士兵大声叫了起来,抬头看去,果然陈郡城楼上火光四起,高高竖起的楚军战旗已被踢倒,换上了黑色的帝国军军旗。
“哼,今日一战不分胜负,来日我们再战!”男子炽烈的眼神一黯,冷哼一声,未等傅戈答话,就带领着百余名士兵飞快的朝着斜刺里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