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银山还值钱？
“放屁！一个破尿素袋，能装几百个果子？”杜小娟猛地冲上前，劈手就要去夺许夭儿的袋子，“赶紧给老娘拿出来！你要是敢私藏，看我不抽烂你的嘴！”
许夭儿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往王秀芬身后缩。
她太熟悉这种语气了。在家的时候，爸爸喝醉了酒，妈妈丢了活计，也总是这样凶神恶煞地冲过来，紧接着就是没完没了的巴掌和责骂。
“杜小娟，你动一下手试试！”王秀芬一把推开杜小娟，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
“孩子小，别吓着她。夭儿，乖，把东西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咱们还要靠这些东西续命呢。”王秀芬耐心地蹲下身，安抚着颤抖的许夭儿。
许夭儿咬着下唇，颤颤巍巍地把小手伸进袋子里。
她在心里默念：果子，果子……
下一秒，一大堆青涩的野果如同流水般从袋口倾斜而出，滚落在一片平整的石板上。
“哗啦啦——”
果子落地的声音清脆悦耳。
然而，原本满心期待的众人，在看清那些果子的成色后，期待瞬间凝固了。
那是一大堆青色、干瘪、甚至还带着涩味汁液的生野果。
杜小娟随手抓起一个咬了一口，随即“呸”的一声吐了出来，脸上由于酸涩挤成了一团。
“这不全是生的吗？这怎么吃？这就是你们找了一天的粮食？”杜小娟气急败坏地吼道，“这玩意儿跟石头有什么区别？霍一鸣，这就是你说的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