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道:“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专注自身就好,别老盯着别人的长处。
与其眼巴巴看着自己玩不了的,不如想想那些你玩得了的。
你说的那个用药物制造烟雾、眩晕效果,进行牵制或区域封锁,有眉目了没有?”
文殊兰摆了摆手。
“我既然敢提,就绝对有法子,你用不着担心。”
两人的谈话,成功的吸引了肖恒。
“用药物制造烟雾、眩晕效果,进行牵制或区域封锁,这么有意思的点子,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你们俩提过?”
文殊兰轻笑道:“都是些投机取巧、不入流的手段,拿到你这种专家面前说,岂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肖恒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文殊兰,那表情仿佛在说“能编、会编、继续编”。
文殊兰干笑了两声,弱弱的说道:“我也就是跟无双提了个构想,不是还没成?
等真弄出来了,别的人不说,曾翠女士和两个爹肯定是要知会一声的啊!”
完全被排除在外的肖恒,忍不住“啧”了一声。
文殊兰见势不对,赶紧补救道:“肖教官,你也是知道的,烟雾弹好搞,但吸入式麻醉剂可不好搞。
你要是想要个烟雾弹,我随时都能给你做两颗玩玩。
但吸入式麻醉剂……”
要不是肖恒记性好,文殊兰刚才拍着胸脯跟言无双保证的话,还在他脑海里回荡,肖恒差一点就信了。
“也不是办不到,对吧!
怪不得你说你韩爹说你有医学天赋,照这么看来,是有他的道理。
你留在后勤系,还真是屈才了!”
文殊兰努力的做着最后的挣扎。
“肖教官,看破不说破,还能做朋友!”
肖恒瞥了她一眼,不咸不淡的说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咱们俩注定做不了朋友,你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