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虽是好听,但是也不像浪翻云说的那样是什么吉乐。
当然这也不是浪翻云就真的对声乐一窍不通,相反和纪惜惜婚后,浪翻云在自己爱妻的熏陶下,在这个方面还是有所造诣的。
浪翻云的说:“里兄,还有这几位贵客,既然来了,而且刚才还承这两位姑娘的奏乐,那就一起见证一下,这一对新人的婚礼吧。”
浪翻云的话让刚才还有些紧张的勤奋顿时烟消云散了。
李帆和谷姿仙一笑,对着里赤媚他们行了一个环礼,然后喝下一杯合杯酒,这简单的婚礼也算进行完了。
李帆和谷姿仙在浪翻云的示意下,退后了几步,来到了谷凝清的身旁。
里赤媚刚才一直在打量着浪翻云,见他举手投足间,有种浑然天成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明白,这世上除了庞斑又出现了一个让他产生这种感觉的人。
借着李帆和谷姿仙的合杯酒,里赤媚说:“这应该就是李帆李少侠了吧,里某能赶上你的婚礼,也算是有缘,将来说不定什么时候咱们还要亲近亲近呢。到时候,可不要装作不认识啊。”
李帆说:“里先生的话,李帆记住了,如果他日有缘再会的话,李帆自当好好招待里先生,定然不会让里先生失望的。”
石中天这个时候“哼”的一声说:“黄口孺子,大言不惭。”
浪翻云微微一笑,对里赤媚说:“里兄,请恕浪某孤陋寡闻,江湖上出现了这么高明的剑客,却不知道,里兄能不能给浪某介绍介绍?”
石中天没等里赤媚开口,说:“在下石中天,一向闲云野鹤,专爱躲在山林中闻花香,听鸟语,不爱见人,浪兄不知有我这一号人物,乃理所当然之事。石某今次此行,为的是领教浪兄你的覆雨剑,免得因拦江之战,错失了一偿这平生大愿的机会,至于你们和里先生之争,石某绝不插手,也没有这闲情。”
石中天这么说,摆明了是不看好浪翻云和庞斑之间的决斗。
不过在场的人也都明白,这其实也是石中天的攻心之计,想借着庞斑来压浪翻云的气势,与此同时还抬高了自己。
一旁的年怜丹也是不甘寂寞之人,他操着带有明显西域口音的话说:“石老师的豪气,年某真是佩服。”
不过让他更在意的是堂上那几位各具风采的美女。
他的眼神,从秦梦瑶的身上,转到谷倩莲,然后停在了谷姿仙的身上,而且在他心里也承认就是谷凝清也是极具魅力的女性。
他看谷姿仙的眼神由光转暗,又由暗转光,生出了极大的吸力。
其实他也尝试着对秦梦瑶发功,但是秦梦瑶有若一泓清潭,完全不受影响;谷倩莲由于风行烈的介入也堪堪扛过了,所以年怜丹将目标放到了谷姿仙的身上。
只是谷姿仙的“双修**”先天上克制年怜丹的“花魂仙术”,所以可以死守住灵台的一丝清明。
浪翻云看到年怜丹如此不知好歹,冷哼一声。
他是用无上玄功送出的这声,别人听着好像只觉得这声只是特别的深沉有力,但是落到年怜丹耳中,却不遑是一声惊雷。
年怜丹起始并不像别人那样深知浪翻云的利害,所以他一上来就用邪功,想要先声夺人。
只是他这种人是浪翻云最厌恶的,所以浪翻云对待他也是没有丝毫的客气。
年怜丹吃了暗亏,但是毕竟他也是不世高手,他抱拳对浪翻云说:“浪翻云果然不世浪得虚名之人,在下领教了。”
年怜丹此刻虽然向后退了几步,但是浪翻云却不想就这么放过他。
不过这个时候,里赤媚对浪翻云说:“浪兄,请先让我和烈先生算一下我们之间的血债吧。”
里赤媚在由蚩敌返回的时候,就知道蒙二已经死在了烈震北的手上,而且里赤媚此来也就没有想过要人和浪翻云单打独斗。
所以此刻他想借着蒙二这个借口,想先拿下烈震北这个受了伤的黑榜高手。
谷倩莲当然不愿意自己受伤的义父在和里赤媚交手了,所以她一直拉扯着烈震北的衣袖。
而且此刻风行烈也说:“烈先生是风某的岳父,那就先由我和里先生过两手吧。”
里赤媚定眼看着风行烈,知道了他此刻不但走出了庞斑加在他身上的阴影,而且功力大进,已是一个不可小视的对手了。
里赤媚看烈震北也没有动手的意思,里赤媚不知道烈震北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此刻还端坐在那里,但是既然风行烈这么明目张胆的挑战自己,那么里赤媚也就下决心先拿风行烈开刀了。
里赤媚说:“既然风小友看得起里某,那么就让里某来抛砖引玉吧。”
风行烈松开谷倩莲的手,扬起手中的丈二红枪,往前踏了一步。
这一步给里赤媚有种稳如泰山的感觉,甚至在他踏向地面的那一刻,竟然有一种整个双修府都在摇晃的感觉。
里赤媚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