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精修多年的功法,在李帆刚才的能量冲击下,同样也融合了李帆的部分真气,打通了体内的不少经脉,使得自己的功力也有了大步的精进。
熟知双修**的谷姿仙知道这不是双修**功成的现象,但是她也同样要承认,这是一种不逊于双修**的升华,是一种让他们两人都受益无穷的收获。
两人都有些依依不舍的分开了,不过却也还是紧紧的抱在一起。
谷姿仙枕着李帆的胳膊,一床薄被将她曼妙的身躯遮掩了起来,她对李帆说:“夫君,你现在感觉如何啊?”
李帆说:“当然是如痴如醉了。”
谷姿仙轻轻的打了李帆一下,说:“我是说你体内的伤!”
李帆说:“双修**果然是独到之极,我现在能够感觉到自己功力已然恢复,并且还有些许进步。这也让我有些奢望,如果双修**真的大成,那会是怎样的景象呢?”
谷姿仙将她对双修**的感知告诉了李帆,同时谷姿仙说:“其实双修**修炼的条件太多苛刻,夫君,你知道吗?我父母他们就是将双修**练至了大成,可是也正是在功成之日,父亲离开了我们。”
李帆怜惜的拥着谷姿仙。
谷姿仙又说:“我母亲早就发现,其实我父亲是一个和尚,而那也正好符合男方‘有情无欲’的要求,而我母亲却不能做到对父亲的无情,所以她故意迫使自己全心全意的去想念厉门主,就连梦里也会呼唤着厉门主的名字,她就是用这种方法克制她对父亲的爱意。而事实也证明她的做法刚好符合双修**的要求,他们两人也终于将这**练成了。可是父亲却立刻选择了离开,后来我娘说,当时父亲离开时给出的理由是却又是十分的牵强。当时,我就在想,可能会另有原因。”
李帆知道谷姿仙的猜测是对的,他说:“我是一个男人,同样知道岳父大任当时的感受,他定是觉得岳母并不爱他,所以才选择的离开。”
谷姿仙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今日我就有些害怕我们会不会重蹈覆辙,可是当我真的成为了你的妻子之后,什么**就已经不重要了,我现在只想好好的呆在你的身边,安心的做你的妻妾。”
李帆说:“仙儿,既然我们已是夫妻,那么你的事自然也就是我的事,这复国大业,我自然会尽力的。”
谷姿仙将头向李帆怀里又靠了靠,她说:“不过看那天娘得知父亲的消失时的那种激动,娘,对父亲仍然是非常牵挂啊!”
李帆说:“那是自然的了,其实,岳父他对岳母同样是充满了愧疚的,这从他的法号上就可以看出了。”
谷姿仙说:“法号?”
李帆说:“是的,岳父大人的法号原来叫空了,后来自己改法号为不舍了。”
谷姿仙念着,惊喜的说:“不舍?那让父亲不舍的人自然就是娘了!”
李帆说:“还有你呢。”
谷姿仙的情绪也高涨了起来,不过又突然沉默了。
李帆知道她是在担心不舍的安危,李帆说:“等过两天,咱们就出去找找岳父大人,说不定还能早日让你们父女团聚呢?”
浪翻云放开了李帆的手,眼光扫过站在一旁的谷姿仙,笑着对李帆说:“小帆,你的伤不单痊愈,而且我还能感觉的出你的功力同样有了不小的进步。”
然后,浪翻云又对谷姿仙说:“双修**果然神奇,仙儿你现在也是奇经八脉畅通无阻,假以时日,也可望臻至先天之境啊。”
他们三人此刻已到了鄱阳湖的边上,今天是浪翻云离开的日子,李帆和谷姿仙特意来送他。
浪翻云看到李帆重伤痊愈,也算是放下了心。
李帆也知道此刻浪翻云同样牵挂着怒蛟帮,也明白浪翻云此刻最大的顾虑。
李帆说:“大叔,你是不是在为里赤媚犯难呢?”
浪翻云眼睛一亮说:“小帆猜得不错。现在我和庞斑间存在着一种非常微妙的平衡,所以可以相安无事,直至拦江之战才会做出分晓。不过假若我出手对付里赤媚,这微妙的平衡立即打破,庞斑纵使不愿意,也不得不把我们间的决战提早进行。里赤媚的“天魅凝阴”已然大成,如果他想跑的话,就连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将他留下,在加上庞斑在侧,这种进可战,退可逃的敌手最是可怕,所以我始终不能对他放下心来。”
李帆说:“那大叔你的打算是怎样的呢?”
浪翻云双手背在脑后,看着初升的朝阳说:“我现在多么的渴望能够分身两处,一个前往金陵和朱元璋好好的玩上一局,二是想回洞庭应付方夜雨和愣严联手对怒蛟帮发动的攻势。”
李帆说:“反正,我也要回金陵,那边的事就由我去办吧,只要能够从京师动手破坏了愣严和方夜雨的联手之势,那么大叔你就可以从容的配合着二叔和帮主他们好好的收拾那些人了。”
浪翻云点点头说:“也好,那我今日就赶回洞庭,只是这里赤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