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进一步发展再说,秋末,虽然我们在长沙附近的兄弟不多,但是能够尽快得到情报,对于我们如何行事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这点,你要多用心。”
梁秋末说:“知道了,二叔。”
这个时候,正是甄素善前往长沙的时候,凌战天他们还没有弄清楚的对手这个时候就在庞过之报告的那艘船上。
等几天后,凌战天他们再一次聚在一起的时候,是梁秋末将李帆他们在醉梦楼“宴客”的消息告诉他们之后了。
瞿雨时说:“他们既然敢这么做,那是应该有了足够的应对措施,这种情况下,他们还能这么有把握,看来长沙的情况未必如我们想的那样严峻。”
凌战天对梁秋末说:“秋末,你原来不是说方夜雨派到长沙的人是由一个叫鹰飞的人指挥吗?怎么这个时候成了一个姓甄的女人了?”
梁秋末说:“我也不清楚,这个女人是突然进入长沙的,而且我们对她一无所知。”
瞿雨时说:“不清楚的敌人才是最危险的。”
凌战天说:“这个女人的突然出现,和那天过之反映的那艘驶向长沙的船是不是有什么联系呢?”
瞿雨时说:“或者,我们是不是能够大胆的预测,这个女人在方夜雨的阵营中有着某种独特地位,甚至就是在这里的新的首领呢?”
上官鹰说:“不大可能吧,就算方夜雨真的信任这个女人,那么作为指挥者,怎么会轻易的离开洞庭湖,而前往长沙呢?孰轻孰重都分不清,还能担起大任吗?”
凌战天说:“我们怒蛟帮是方夜雨的首要目标,这点谁都明白,甚至连我们自己都是这么认为的,但是这并不表示对方一定要为了我们而放弃其他地方。再说了,长沙这个时候至少也成为一个辅战场,同样关乎我们的生死存亡。”
瞿雨时说:“二叔说的是,目前的形势,实际上是机缘巧合下意外生出来的后果,谁能加以利用,谁便能成为胜利者。长征他们这么高姿态的对敌,正是清楚的向我们发出了讯息,就是他们将会牵制着甄夫人这股势力,制造出我们乘隙进击的形势。甚至有可能将这股对于我们很重要的援军从长沙带出来,直接给我们以强大的支援,若我们不加利用,将会白白错过这千载一时的良机。”
凌战天点着头,说:“雨时,接着说。”
瞿雨时说:“现在是我们有所行动的时候了,不管现在出现在长沙的这个甄夫人是哪路神仙,我们就把她当成对方庙里的那座最大的菩萨,她出现在长沙不外乎有两个目的,一是长沙的结果对她很重要,二是想让我们认为长沙之战的结果对她很重要。”
凌战天说:“听着这两点区别很大,但是无论是哪种情况,我们都必需做出一种向长沙靠拢的举动。”
梁秋末说:“为什么啊?如果是雨时说的第二种可能呢?我们这么杀向长沙不是正中对方的下怀吗?”
瞿雨时说:“二叔的意思是,如果这个甄夫人真的想将长征和这几路援手消灭在长沙的话,咱们是绝对不能袖手旁观的,否则咱们怒蛟帮也不用在江湖上混了,而如果这个甄夫人是有钓鱼想法的话,咱们不妨也来个将计就计,好好收拾一下胡节的水师。”
上官鹰说:“我明白了,但是问题是怎么又快又准的把握长沙的局势呢?”
凌战天说:“明天就是小帆、长征他们在醉梦楼请客的日子,我们也趁着这一天行动,从这里经湘水入长沙只要两天,而一天的时间,我们就可以通过‘千里灵’得知长沙的战况,那么我们的行动无论咱们样,都有足够的回转余地。”
瞿雨时说:“胡节的水师,因为要做好严密的封锁,实力分散,只要我们行动迅速,可作定点的突破。”
庞过之对己方的战力很有信心,他说:“如果只是以突破胡节的第一层拦截,那是毫无困难,我有一点疑虑,如果长沙府中,小帆和长征的情况真的不好,我们前往救援,那样势必会引得胡节水师的尾随,在湘水那样相对狭窄的战斗场所,咱们的优势很难发挥啊,在如果这个甄夫人有什么狠毒的准备,咱们可能会腹背受敌啊?”
凌战天说:“过之,你干情报是不行,但是打起仗来,脑子就好使多了不错,你刚才说的的确是非常重要,但是如果咱们的对手中没有胡节的水师呢?”
庞过之说:“如果没有胡节那将近千艘的水师,单凭黄河帮那几十条船还真不够我们啃的,但是我们怎么样调动胡节呢?”
瞿雨时说:“如果我们的舰队全力驶向长沙的话,急于立功的胡节自然会全力追击,咱们自然可以将胡节的水师从洞庭湖调出来,而且不管这个时候长沙的战局怎样,我都有办法让胡节这小子乖乖的再回到洞庭湖。这个时候,我们就可以更从容的选择,想去长沙,就可以全速开往长沙府,在长沙府北都登岸,与长征他们会合。而如果得到的消息是长沙之战结果对我们有利,咱们还可以掉转船头,追着胡节的屁股打。”
上官鹰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