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有不少的通风口,而且还要定期进行检查,并且在墙壁两侧还有用一种鱼的脂肪做灯油的油灯也一直亮着。
这种一直可以染上几个月的油灯虽然火苗很小,但是也足以让几个人看清楚现在这种局面。
戚长征虽然记得这个机关,但是没有亲身经历过这种下坠,所以在落地时,将瞿雨时又“交给”了对方,他心里是既急又悔,但是有没有办法。
如果这个时候瞿雨时在自己身边的话,说不定此趟在顺便结果了蓝天云之外,还能另搭上甄素善和鹰飞的小命呢。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李帆也明白这又是一个僵局,耗在这个头顶上就是炸药包的地方总是不妙。
他对鹰飞说:“鹰兄,咱们换一个地方再聊吧。”
说完,对着戚长征说:“长征,你领着咱们走吧。”
戚长征明白李帆的意思,狠狠的瞪了鹰飞一眼后,前方带路往后山行去了。
鹰飞不得不跟着,所以也就很谨慎的让李帆和甄素善先行,他挟持这瞿雨时走在最后。
这是一段不算近的道路,好在有太多的利害冲突牵扯其中,这时间也就很快的就过去了。
前面领路的戚长征停下了脚步,也拐过了这个弯后,李帆也看到他想看到的东西。
这是一个足够宽敞的洞穴,而且一旁还停着一艘小船,时不时传来的湖水拍岸的声音提醒着几个人,到了该了断的时候了。
甄素善这个时候虽然能够感觉到后背上那透着无穷寒意的刀芒,和另外一只毫不离开自己后背要穴的手带来的压力,但是还是在身旁一处凸起的石头上坐了下来。
到了这里,戚长征可以很确定的上面不会有追兵,因为这是怒蛟岛的后山的一处崖壁,根本就无法让人立足,当初设计秘道的时候就因为这,将这里列为了首选,后来又发现了这处天然的洞穴,也就将这秘道构建的相当的完美了。
戚长征看到甄素善被李帆控制在了手上,回头对着鹰飞说:“鹰飞,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把雨时放下吗?”
鹰飞还没有说什么,甄素善说:“戚兄此言差矣,这个时候把瞿雨时放了,李兄又随时可以置我于死地,那么我们不是就死定了吗?你说我们会这么傻吗?”
李帆说:“甄夫人,我们没有时间陪着你们在这里瞎耗,找一个双方都能够接受的条件不是那么难吧?”
甄素善说:“那要看怎么看了!”
李帆说:“那夫人你想怎么看呢?”
甄素善说:“现在的情况确是对你们太有利了,但是瞿雨时是我们最后的保命底牌,我们不会轻易的交给你们的。”
李帆看了看瞿雨时,说:“只要鹰飞放下雨时,我可以保证你们能够安全离开。”
甄素善回过头,看着李帆,问:“你要怎么让我们相信呢?”
戚长征说:“我们怒蛟帮的人说话从来都是算数的。”
鹰飞说:“那为什么不是你们先放开夫人呢?”
李帆看向鹰飞的眼睛一眯,说:“鹰兄是不是还想再找一个机会把我们全部留在这里呢?”
鹰飞毫不示弱的说:“是,又如何?”
李帆说:“好,鹰兄看到那艘船了吗?你将雨时放到那艘船上,我同时放开甄夫人。既然鹰兄有动手的兴趣,我们自当奉陪。”
戚长征也说:“是啊,二对二,公平的很。敢不敢啊,鹰飞。”
鹰飞这个时候却有些下不了台,他知道如果真是二对二的话,说不定自己这方可就真要全军覆没了。自己对上戚长征虽然有胜算的把握,那也要多招以后了,而甄素善对上李帆可就不那么乐观了;就算是自己对李帆,甄素善对戚长征,同样是对方的胜算大。更重要的是甄素善是一个不容有失的人物,鹰飞不得不考虑进去。
以甄素善的聪慧当然能明白鹰飞的苦衷,她说:“我还没说什么呢,你们就想动手了,这种决议我可不认。”
戚长征说:“怎么样,不敢了吧?”
甄素善说:“没有什么敢不敢的,我知道现在你们的确占据优势,但是我也有足够的交换砝码。”
李帆说:“那我们就洗耳恭听了。”
甄素善说:“两位看到瞿军师头上的那些金针了吗?那是我们西域的独门密法,如果不是由我亲自解除,瞿军师很可能有些不太好的变化。怎么样,这个解释行吗?”
戚长征说:“那你究竟想怎么样啊?”
甄素善说:“临别之前,戚兄就不容我把话问清楚吗?”
戚长征听出了她话中流露出的含义,他没有打算再和她说话了,他总感觉到和这个女人说话比真刀真枪的杀敌还要费劲。
李帆看了一下重新将目光钉在鹰飞身上的戚长征,对甄素善说:“既然夫人有意放行,那么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甄素善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