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这种老式红薯窖,年久失修,结构极其不稳定。
在这样的大雪天里,积雪的重压很可能导致窖顶坍塌。
更致命的是,这种半封闭的地下空间,通风极差。
一旦在里面生火取暖,极易因缺氧或一氧化碳中毒而发生意外。
白笑……她会不会在里面?
林舟不敢再想下去。
他一步步靠近那个黑漆漆的洞口,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蒋理也紧张地跟在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离得近了,林舟隐约听到,从窖洞深处传来一阵微弱的动静。
“悉悉索索……”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
是人?是野兽?还是……
林舟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无比。
他反手抽出一直别在腰间的开山刀。
刀锋在灰白的天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这一刻,他不是什么兽医,也不是什么专家。
他只是一个要去救自己外甥女的舅舅。
谁敢动她一根汗毛,他便要谁的命。
“蒋理,在外面守着,有任何不对,立刻呼救!”
林舟快速低声交代一句。
不再犹豫,猛地一脚踹开那扇早已腐朽的,半掩着的木门。
“砰!”
木门碎裂,木屑和积雪四下飞溅。
“谁在里面!”
林舟一声怒吼,手电筒的强光如同利剑,瞬间刺破了窖底的黑暗。
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做好了应对一切突发危险,甚至是血腥搏命的准备。
光柱扫过,窖底的景象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没有想象中的凶恶歹徒,也没有变异的野兽。
只见窖底铺着厚厚的干草,白笑正盘腿坐在草堆中央。
身上还裹着一件不知从哪儿翻出来的破旧军大衣。
她的怀里,那两只惹祸的黄喉貂正一左一右地蜷缩着,睡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而在她的面前,一小堆燃尽的火堆还冒着余烬。
她的手里,正举着一根……烤得半生不熟,黑乎乎的红薯。
她显然也是刚被这巨大的动静惊醒,睡眼惺忪。
脸上还沾着几道黑色的灰迹,像只小花猫。
她呆呆地看着举着刀,摆出搏命姿态,浑身散发着凛冽杀气的林舟,眨了眨眼。
然后举起手里的红薯,用一种梦游般的语气,小心翼翼地问道。
“舅……舅舅?你拿刀干嘛?要帮我……切红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