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似乎在谨慎地挑选字眼。电话那头传来他吞咽口水的声音,“我觉得我应该主动调整一下我的分成比例。”
他一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Boss,《少年派》的盘子太大了,我拿20%实在……实在太多了。
我愿意降到10%。
不,5%!
只要您还让我继续负责您未来电影的海外发行。”
陈家乐在电话这头微微挑眉。
他没想到韦恩斯坦会主动提出降分成,这确实是个聪明的表态,与其被怀疑贪心,不如主动让利,换取长期的合作机会和信任。
“韦恩斯坦,”陈家乐的语气缓和了些,“分成比例是按合同走的,该你的就是你的。我陈家乐不至于因为电影成绩好了就反悔。”
他顿了顿,话锋却微微一转:“不过,你愿意主动这么说,我很欣赏。这样吧,《少年派》的20%照旧。但从下一部电影开始,我们可以重新谈一个更合理的长期分成方案。”
“前提是,你把这部片的回款和后续宣发给我盯得滴水不漏。”
韦恩斯坦那边明显松了一口气,声音都轻快了不少:“您放心,Boss!我一定把每一分钱都盯回来!宣发也绝不会松懈,尤其是冲奥的公关,我会和福克斯那边保持紧密沟通……”
对于韦恩斯坦的分成,陈家乐其实早就想明白了。
用完了,该散就散。
陈家乐可不相信这些洋鬼子的人品,他们嘴里“忠诚”“信任”之类的漂亮话。
听听就得了,谁信谁傻子。
忠诚,只存在棒子国的电影里。
这个决定,在威尼斯电影节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好了。当初给那么高的分成,无非是让韦恩斯坦拼了命去干活,各取所需罢了。
陈家乐对他也不算差,《调音师》该分的钱一分没少,奖金也给了。
这次的《少年派》,分成照样会给他结清。
这些回报,足够抵他这段时间的付出了。
不过,既然韦恩斯坦自己主动提了降分成,事情反倒好办了。
陈家乐既不用背上“过河拆桥”的名声,用他也确实顺手——海外发行这块,总得有个靠谱的人盯着。
那就继续用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