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积瞅着他道:“什么叫没多少信心,为父对你们是没有一点信心。”
李谟哭笑不得道:“至于吗?”
李积这些时日繁忙,再者对李谟编书的事,不怎么上心,毕竟李谟的编书方式,跟他印象中的编书方式,截然不同,这样能编成书才有鬼了,沉声说道:“为父就没见过像你们那样编书的。”
李谟问道:“你不是看都没看一眼吗?”
李积瞅着他道:“为父是没眼看。”
“与其看了心惊胆战,不如不看的好。”
就在此时,李震跟李思文走了过来,听到李积的话,李震严肃说道:“爹,我跟你讲,也就你是当爹的,换做旁人,敢这么说话,我大耳瓜子已经抡上去了。”
李思文哼哼道:“大哥你到时候打左脸,我来打右脸。”
李积没好气道:“都一边去!”
李震问道:“爹,我二弟编的书,都在他的院子里放着,要不你看上一眼?”
李积果断拒绝道:“不看。”
李震认真道:“就一眼。”
李积瞅着他了几秒,随即看向李谟,说道:“那好吧,为父就看一眼。”
“在你院子是吧?为父自己过去。”
说完,他背着双手,大步朝着李谟居住的院子走去。
李震看着他的背影,嘿嘿一笑,转头对着李谟和李思文说道:“二弟,三弟,走,咱们去堂屋,吃点东西。”
李思文揉着肚子道:“我还真有点饿了。”
李谟此时也听到肚子打雷,当即和他们一起,前去堂屋,让李福弄来晚饭,大快朵颐起来。
三人在堂屋内,吃到天色暗淡下来,方才打着饱嗝,坐在坐垫上休息。
许久,李震惊疑了一声,“哎,咱爹人呢?怎么没来吃晚饭?”
李谟心头一动,看向站在堂屋外的李福,问道:“福伯,我爹呢?”
李福应声道:“郎主正在看二郎您编的书。”
李震笑哈哈道:“不是说好只看一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