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琴声能让人由躁动变安静,也能让人由安静变躁动,急切处能让人忘记呼吸,缓慢处能让人如沐春风。许多人执金千两,只求在门外听她弹奏一曲而不可得。”
“这确是我认识的凤舞。”墨夫人缓缓的说。
“那墨夫人如何认得我娘?”
“早年,我与她一同拜入天音真人门下,在一座风景秀丽的山上学习音律之法,由于凤舞比我年长,我喊她师姐。当时,师尊让我们选择乐器,她选择了古琴与木箫,我选择了古琴与玉笛,我们按部就班地学习,没想到她悟性极高,才入门两年就已经达到了高阶弟子的水平,而当时的我还停留在初阶水平。可造化弄人,师姐在师门的第三年,地震引发山体塌方,数十名弟子坠落山崖,生死不明,而凤舞也在那时失去了踪迹……”
“娘亲竟从未向我提及旧事……这些年真是辛苦她了。”
“对了,姑娘为何独自一人着此装束流浪街头?可是有什么难处?”
“娘亲不想我在那红粉胭脂巷里度过一生,便从十三四岁开始,教授我一些古琴与木箫的技艺,到十九那年,将我赶出了妓院。之所以穿成这样,是为了假扮男子,以便省去一些麻烦,没想到会有今日之事……”
“姑娘会弹奏古琴和木箫?”墨宛如听到鸣莎说音律方面的事,一下子就来了兴致。
“只是略得皮毛而已。”鸣莎笑了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