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我说。
悠悠问我:“你一直挂着干嘛?”
我说:“那样,就好像你陪在我身边一样。”
悠悠沉默了片刻后,说:“我要穿衣服了。”
“好。”
悠悠挂了语音。
我躺在床上,点开了悠悠的朋友圈。
还是熟悉的写真,还是熟悉的一个月可见。
她终于又把我拉出来了。
我微微一笑,心情也好了不少,但是她的所作所为我还是不太理解。
为什么一会把我屏蔽,一会把我拉出来,然后又屏蔽又拉出来呢?
难道是屏蔽我的期间发了什么我不能看的朋友圈吗?那也不对啊!之前她是当着我的面把我拉出来的,她朋友圈里什么也没发啊!
再说了,她要是想发不让我看到的朋友圈,直接设置不对我可见不就好了?何必大费周章的把我屏蔽呢?
她到底什么意思?
我越想越迷,越想越深,刚刚才复原的心情又开始变得抑郁。
跟她相处,真的很折磨人,初始期间还可以随便聊聊,随便玩玩,可是随着深入的了解,彼此动了感情,就开始折磨了。
她的万花丛中过折磨着我,我的顾客身份也折磨着她。
明明很相爱,却因为种种的条条框框不能在一起。
我真的爱的好辛苦。
到了晚上,我的心情愈发抑郁,这就跟我以前一样,每当夜幕降临,我的心跳就开始不规律,胸闷气短,眼泪也止不住往外流。
我下了床,从抽屉最里面翻出来了盐酸曲唑酮片和草酸艾司西酞普兰片。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热了壶水,将药服下。
片刻后,我的抑郁情绪才得到了缓解。
那感觉,很窒息,就像是在漆黑的水滴,看不到光,你拼命地想要往上游,但是却游不上去。
“呼……”
我吐了口气,望着窗外的霓虹灯,它们不再是青春的色彩,更像是炼狱中的鬼火,那些嘈杂的音乐,像是坠入地狱的冤魂在哀声恸哭一样。
如果把音乐关掉,那些夜场蹦迪的人,就像是小鬼一样,群魔乱舞。
夜场是个阴气很重的地方,也是一个充满了兽性的地方。
我不该去那里,也不该认识悠悠。
可问题就是,我已经认识了她,非但认识了她,还爱上了她。
这就是一种折磨,一种煎熬。
或许,我该学会放弃,我该放弃悠悠。
可是我做不到,我没法去忘记她,更没法放弃她。
如果不认真的去输一次,男孩子要怎样才能长大呢?
我下了床,换好衣服,喷好香水,再次去找了悠悠。
灯光氤氲,音乐嘈杂。
以前我来这里是为了快乐,可现在,我来这里,却成了一种折磨。
悠悠是医我的药,也是毒我的药,跟她在一起就像是饮鸩止渴,但我却依旧甘之如饴。
悠悠似乎也心事重重的,情绪不是很高。
“怎么了?”我问她。
“没事。”悠悠摇了摇头。
我说:“有事你告诉我。”
悠悠说:“真没啥事。”
我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好像,快到情人节了吧?”
悠悠突然在我的腰间狠狠地捏了一把。
“哎哟!干嘛~”我看着她。
悠悠噘起嘴,没好气地瞥了我一眼。
我问她:“情人节你怎么过啊?”
“上班呗。”悠悠说。
我说:“陪我出去吗?”
“不去。”悠悠摇头。
我问:“为什么?”
“要赚钱。”悠悠说。
我叹了口气,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搂着悠悠的肩膀,顺着领口把手伸了进去。
悠悠没有拒绝,靠在我的肩膀上,一言不发。
“我们去酒店吧。”我说。
悠悠不说话。
“去吗?”我又问。
悠悠沉默了半晌,道:“记得转钱。”
“行。”
我点头答应,带着她去开了房。
我现在越来越看不懂她了,说不出台的是她,跟我出来的也是她,她到底什么意思?她所谓的不出台,是立人设,还是仅跟我一个人出台?
我不知道,也无从知晓。
悠悠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她很瘦,也很白,一米七五的大高个,腿又长又美。
我侧躺在她身边,搂着她的肩膀,却没有任何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