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要么是学艺不精,要么……就是故意的。”
女鬼僵直着,血脸微微颤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
他直起身,指尖随意一划。
女鬼身上那件鲜红的嫁衣,从心口的位置,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口子。
一缕几乎要消散的残魂气息从裂口处飘出,隐约能看出一个清秀女子模糊的轮廓。
那才是这女鬼被怨气和阵法扭曲前,真正的本体残念。
残念似乎感激地看了秦慎一眼,又看了看白紫苏,然后化作点点微光,消散在空气中。
而剩下那具充斥着怨恨和阴煞的无脸红衣,则迅速干瘪灰败,最终“噗”地一声轻响,化作一摊黑灰,洒落井沿,被风一吹,了无痕迹。
井口笼罩的那团黑气,也随之缓缓散去,露出下方幽深冰冷的井水。
但那股萦绕不散的阴寒感,明显淡了许多。
院子里的风停了,老槐树也安静下来。
阳光似乎终于能多照进来一些,虽然依旧惨淡。
白紫苏有点懵:就这么解决了?那我来干啥的?男神这么厉害,倒是显得我很废物!
秦慎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还有些愣神的脸上,扫过她依旧红肿的唇瓣。
九漏鱼:他又开始想入非非了!
他眸色暗下,却神色清冷,“局眼在槐树下,东西埋了三尺。你去挖出来,是块浸了血,刻了符的鸳鸯玉佩。那是阵枢,也是证据。挖的时候小心点,别碰碎了,碎了这二十万可就打水漂了。”
白紫苏下意识点头“哦”一声,转身就往老槐树那边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