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愤怒。是的,他愤怒到了极点。无论温婉是真的跟那个叫流风的男人有关系,还是故意拿来气自己的。
白漠都感觉到自己被侮辱了。
从自己进入朝堂开始,还真没有人能这样侮辱他!
站在千金阁外面的街道上,白漠有些愣神。一辆极其普通的马车忽然停在白漠身边。白漠抬头,变看到马车车夫看着他的目光,好像认识他一样。
“尚书大人,我家公子说,若是您想要报凌辱之仇,我家公子可助您一臂之力。”
白漠目光犹疑,带着审视。
“若是大人不信我家公子的实力,还请上车。”那车夫极有礼貌的开口。
寒风吹过,马车缓缓往前驶去,街道上,已经没有刚刚还一身怒气的人。
另一边,地下密室,卫玄带着最新的资料回来了。看着依旧研究刺客资料的衡清,他快步上前,将资料一把拍在衡清面前:“的确,沧州参加演武的首领,也一样背景干净。”
“你能推测出,做这些事情的人到底有什么目的么?”有第二个背景干净的人,卫玄就知道,衡清的推测是正确的,就算容白不救驾,那也有另一个人救驾,刺客实际上就是一个牺牲品。
但是,这么难才扶植起来的奸细,为什么要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