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评论区都快被骂化了。】
莫修:【罪有应得。】
沈知言:【真心觉得这些还不够,希望带走寇雅的那两个锁链人,以同样的方式带走院长。】
沈知言:【对了,院长那边有什么情况吗,他不是处于痴呆状态吗?这样的情况是没有刑事责任能力的吧?】
宫久:【@沈知言,这又是什么意思?院长不用判刑?】
莫修:【不是。没有刑事责任能力确实不用坐牢,但是需要强制医疗,会在精神病院里度过一生。】
范近:【我听警局的朋友说,院长已经做过鉴定了,痴呆装的,不过他确实受了伤。】
范近:【目前,院长处于有刑事责任能力,但无受审能力的情况,警方已经将他转送到精神病院进行强制治疗,等恢复了再继续受审。】
听到了这个消息,几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反倒是姜眠发了一条消息。
【有机会的话,我还真想见他一面呢。】
宫久:【???疯了!!!】
【宫久撤回了一条消息。】
莫修等几人也默契的没有说话。
之后的每一天,姜眠几个人都在关注着案件的最新进展,可一直毫无消息。
时间很快又过去一个月。
某天,姜眠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
一个身穿警服的女人,在医生的陪同下,走进了病房。
“你叫姜眠吧?”
“有一个人想见你,能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吗?”
姜眠皱了皱眉,而后起身下床。
穿警服的女人,在医生的陪同下,带着姜眠来到了一个独立的院区。
这里的围墙很高,上面还有铁丝网。
刷过了两道门禁之后,才进入了一个特殊的病房。
房间里只有一张焊在地上的铁床,以及一套同样焊在地上的铁制桌椅。
椅子上坐了一个人,头发花白,脸上有大面积的烧伤。
穿警服的女人告诉姜眠,“这人叫吴得仁,安山病院的杀人案的真凶。”
“他已经交代了犯罪事实,不过要求见你一面,说你是被害人的朋友,有东西转交。”
姜眠坐在院长对面。
院长抬起头看着姜眠,十几秒之后才说了一句:“你们赢了。”
姜眠呆呆地看着对方,最终说了一句:“她们,回不来。”
院长沉默了很久,最终扭头看向医生。
医生在他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照片。
院长看了一眼,一声叹息后示意医生交给姜眠。
姜眠接过照片,看着照片上那张冷艳动人的脸庞,说了句,“谢谢。”然后在医生的陪同下,返回了病房。
半个月后。
几个人再次聚齐在了姜眠的病房里。
范近是最后到的。
他看着几人说道:“打听清楚了,院长确实是在狱中自杀了。”
“不过自杀的方式我那朋友没细说,只是……挺惨的。”
莫修长叹一声,“现在算是尘埃落定了。”
宫久恨恨的说道:“太特么便宜他了!”
沈知言摇摇头,“没有结束,还有人在等他。”
姜眠啃着热乎的煎饼果子,看着几人说道:“她们回来了吗?”
宫久点了点头。
“都安排好了。”
“寇雅是姐姐带大的,姐姐已经……所以骨灰无人认领。”
“王医生的情况也差不多,她是孤儿。”
“我们很顺利的拿到了她们的骨灰。”
“而且,我想了一点办法,把寇娴的骨灰也弄过来了,姐妹俩是要在一起的吧?”
沈知言补充道:“我们今天来,就是想和你一起参加她们的葬礼的。”
“我已经帮你打过招呼了,以学妹兼朋友的身份带你外出,陈医生同意了,只不过……需要她全程陪同。”
……
一个小时之后。
宫久带着几人,来到了城郊的一座墓地。
工作人员在宫久的示意下,很快处理好了三人的下葬流程。
姜眠表情很严肃地在每个墓碑摆上了一束鲜花,又在墓碑前站了好久。
陪着她一起来的陈露医生,慢慢地靠近几人,轻轻地说了句,“时间差不多了……”
姜眠点点头,转身向医生走去。
可走到一半,忽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于是走回去,在三人的墓碑前各自放了一套煎饼果子。
莫修等几人,都是一阵无语。
不过,没有人打断姜眠。
陈露也只是站在后面看着姜眠,嘴角勾着一抹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