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代购’,说白了就是请您和各位军爷,做个中间保人。”
他伸出手指,一边比划一边说,努力让这个现代概念变得直观:
“您看,流程可以这样:首先,每隔几日,我将采集到的山货、皮子、药材,统一交到我这里,由我初步整理、作价。
然后,由我或者您指定一位信得过的兄弟,拿着这些东西进城,寻找相熟的杂货铺、药铺进行交易,换回我们急需的盐巴、铁针、粗布等物。”
他特意强调了几个关键点,以打消对方的顾虑:
“第一,流民绝不靠近城门半步,所有交割都在城外完成,杜绝奸细混入之嫌。
第二,所有交易明码标价,由您或您指定的兄弟全程监督,所得钱款买了什么,还剩多少,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第三,我们绝不让军爷们白忙活。
说到这里,他压低了声音,但确保士兵们能听清:
“每次交易所得,无论换回的是钱是物,我们都愿抽出一成,作为答谢各位军爷辛苦维持、承担干系的茶钱。这既是买卖的规矩,也是我们的一片心意。”
雨声淅沥,长官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刀柄上轻轻敲击,显然在仔细权衡这个前所未闻的“代购”之策。
过了一会,“好,我答应你”。
陈宇闻言大喜,看向长官道:“小子钦佩,斗胆请教长官名讳”。
“陆青山”。
陈宇站直了身体,对着长官和士兵,抬手敬了个现代军礼:“陆哥,小子在此代表身后数百流民,谢过陆哥,谢过各位军爷!”,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入雨幕,背影渐渐消失在去往流民区的路上。
“头,这会不会....” 旁边的士兵有点疑虑道。
“出了岔子,我一人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