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面纱之上的明眸中,掠过一丝更深的好奇与思索。她并未多言,只是将杯中酒缓缓饮尽。
原本喧闹的酒楼,似乎因为这酒的出现,增添了几分豪迈与神秘之气。不出几个时辰,那一坛毛台酒便已售罄,后来者只能望而兴叹,纷纷追问何时再有货。
孙管事看着意犹未尽的客人,心中激动难抑。他知道,自己押对宝了!这酒,必将成为醉仙楼乃至整个离阳城酒肆行业的新贵!
两日后,城门下。
孙管事再次出现时,不仅带来了远超约定的报酬——大量的铜钱、颗粒粗糙的粗盐、厚实的布匹和粮食,他身后还跟着一辆骡车,车上赫然载着十坛硕大的“醉仙酿”原酒!
“陈小兄弟!”孙管事满面红光,激动地握住陈宇的手,“这几日,醉仙楼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多少老主顾尝过你那‘毛台’后,纷纷追问何时再有。此酒如今在城中,可谓一杯难求啊!”
他指着车上的酒坛,语气热切而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压力:“这是报酬,请收下!这十坛原酒,是孙某下一步的诚意!下次,我希望至少能得到五坛‘毛台’!不知小兄弟……能否设法将产量提上来?价格好商量!”
陈宇看着那丰厚的报酬和十坛沉重的原酒,心中既喜且忧。喜的是道路已然打通,忧的是靠他一人之力,如何能消化这十坛原酒?独力难支的困境,从未如此清晰地摆在他面前。
他深吸一口气,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沉稳地对孙管事说:“孙管事的诚意,小子看到了。产量增大,必定需要花费更多功夫,交接之期,还要多宽限几日”。
孙管事见陈宇没有拒绝,心中大石落下一半,连声道:“好!好!孙某等你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