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马脚力稳健,性情温顺,你骑它。”
说着,便翻身上马。
陈宇接过那根粗糙的缰绳,看着眼前这匹比他还高出一大截、鼻孔喷着热气的牲口,又看了看陆青山干净利落的上马动作,喉咙有些发干。
他站在原地,手脚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尝试着模仿陆青山的样子抬了抬腿,却感觉无比笨拙。
陆青山已稳稳坐在马背上,见陈宇迟迟未动,脸上还露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混合着尴尬和为难的古怪神色,不禁勒住马缰,浓眉微蹙,疑惑道:“陈宇,还愣着做什么?上马啊!”
陈宇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带着几分绝望的颤抖,终于说出了那个让他无比窘迫的事实:
“陆……陆哥……那个……我……我不会骑马啊!”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陆青山端坐马背,看着眼前这个能酿出绝世美酒、想出精炼细盐妙法、智计百出的兄弟,此刻却对一匹马束手无策,那张向来冷峻的脸上,嘴角微微抽动,第一次出现了近乎呆滞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