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正事,把粥碗和药碗往前推了推,“这是灶上熬的米粥和郝郎中开的药,你赶紧趁热喝了。鲁头儿吩咐了,让你好好养伤。”
说着,他手脚麻利地帮陈宇在后背垫了件破衣服,让他能稍微靠坐起来一点。动作虽然毛手毛脚,却透着一股热心肠。
陈宇感激地接过粥碗,小口小口地喝着,每一口都牵扯着腹部的伤口,带来阵阵钝痛。孙小猴就坐在旁边絮絮叨叨地说着寨子里的琐事。
喝完粥,陈宇看着那碗浓黑的药汁,咬咬牙,再次屏息灌了下去。苦涩的味道让他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孙小猴看着他龇牙咧嘴的样子,嘿嘿直笑:“瞧你这点儿出息!比寨子里三岁娃娃喝药还费劲!”
他收起空碗,说道:“你好好歇着吧,晚上我再给你送饭来。”
说完,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独自躺在床上的陈宇还是不太相信腰子与房事的说法。
“不行,得科学地分析一下。” 他喃喃自语,试图驱散心中的不安。
他习惯性地伸手向怀中贴身的内袋摸去,手指触到的,只有粗布衣衫的纹理和……空荡。
陈宇的心猛地一沉。他不信邪地又仔细摸索了一遍,胸前、腰间,甚至艰难地微微侧身摸了摸身后可能滑落的地方。没有!豆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