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只闷哼一声,半边身子一麻,胸口一闷痛,便软倒在地,动弹不得。
剩下三人大惊失色,连忙从座位前跳起,拔剑指的季伯英。
“这位朋友是哪条道上的,不妨报上名来?我们弟兄并没有得罪的意思,还望看在家师的面子上化干戈为玉帛......”
“呵......”季伯英笑道:“我正是你们看不起的华山派的不成器的弟子。如今想想也不是江湖上人才凋敝,只不过那名门大派家里的弟子都老老实实的窝在山上练功也少有下来抛头露面的,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这才让你们什么狗熊野猪的称作英雄豪杰。”
“我那大师兄如此不成器,看他的武艺也远胜你们几人了,你们便能称作英雄豪杰,他岂不是能称作天王老子。”
“至于什么化干戈为玉帛那便不必了,你们师傅余矮子在我眼前也没什么面子,更何况我本来就是要踩着他出头的!”
季伯英说着说着眼前一冷。
右手如同拨弦一般,三个手指扫过,从碟子中扫出来了三粒花生米。
侯人英这三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将长剑在胸前一横。
正是季伯英拖大没有改变轨迹。
五个人都要打他们胸口。
可轻飘飘的三粒花生米迅捷掠过,打在他们长剑上。
他们三人分别感觉虎口一痛,长剑便已经被震得脱手,仍旧向后飞过,拍在他们胸口加他们三人拍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