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下了锅,屋外零下二十多度,一家人在温暖的屋里,吃上一口涮羊肉,那种幸福感和满足感是特别强烈的。
还有陈百旺和陈大河拿来的各种山货,其中不乏羊肚菌和榛蘑这种美味的菌类,吸满了牛油和汤汁,吃起来比肉还要鲜美。
“哥哥,今天大队部又要杀年猪了,二丫姐姐说今年的野猪又是哥哥打的。
社员们都很感谢哥哥,都想要多买一些过个好年呢。”
吃的差不多了,小丫头终于暂时放下筷子,说起了今天让她感觉到骄傲的事情。
“白衣,你帮助知青我可以理解,可是你这么不遗余力的帮助毫不相干的社员,拿那么多肉换他们一声感谢,值得吗?”
在和杨白衣相认之前,萧复兴跟着父母过了几年暗无天日的日子。
每天都要高强度的劳动不说,杂粮窝头都吃不饱,所以他对吃的一直看的很重要。
眼看着大外甥几头猪几头猪的往外送,虽然不是自己的东西,萧复兴依然心疼的滴血。
这件事憋在心里很久了,今天正好借着外甥女的话给说了出来。
“复兴,这就是思想和格局的差距,你跟着我们在农场受了几年苦,眼界太浅,这不是你的错。
今天我就跟你说说白衣为什么这么做,这么多的好处是什么。
白衣来到陈家屯插队,完全可以说是举目无亲,就连一个炕上睡的知青,也是在火车上现认识的。
人生地不熟的,想要不被欺负,想要快速的打开局面,总要付出点什么吧?”
萧青阳喝了口茶,留了个问题让萧复兴自己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