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以巧手取之,于树端刻槽,香膏如泉涌,流入事先备好的凹槽中。
更有一段天宝年间的佳话,交趾国献上形似蝉蚕的龙脑,波斯使者言,唯有老龙脑树的节疤处方能孕育,宫中视之为瑞兆,故名‘瑞龙脑’。”
苏油恍然大悟,如同拨云见日:“原来如此!难怪易安居士的词中常有‘瑞脑’之句,原来指的就是这传说中的奇香。”
苏轼继续娓娓道来,如同引领众人步入一个香气的殿堂:“论其品类,瑞龙脑亦有高下之分,熟脑、梅花脑、米脑、白苍脑、油脑、赤苍脑、脑泥、麤速脑、木札脑,纯净度与体积,皆是衡量其价值的标尺,逐级递减。”
“而你手中这晶莹剔透、胜雪无瑕之物,却已超越了所有既定的品级,如同天际遗落的星辰,独步香界。”苏轼的目光中满是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