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那些钱其实不是中彩票,而是她把夏小小给卖了。”
“她拿到的钱我们也花了,我们是一伙的,就算暴露了,我们全部都得进去。”
她捂着脸呜咽着哭了起来。
季岚心里很不是滋味。
同样的简穗也是,她眉头皱在一起,按理来说高中生应该都对法律有一些接触,为什么她们会觉得报警自己会被抓起来呢?
她对这个说辞很不相信。
觉得梁语沫是在说谎。
“你们很讨厌许彩蝶吗?”常津忽然问道。
梁语沫一愣,不可置信地望向常津,忙开口解释:“你为什么这么说?我承认,刚开始许彩蝶和我们确实是格格不入,她也有点讨好我们的意味,但我们从来没有欺负过她,更没有嫌弃过她穷。”
常津收回了目光,看来是很讨厌许彩蝶。
而且应该也嫌弃过许彩蝶穷。
他忽然冒出一个猜测:结合起许彩蝶对班主任躲闪的态度,许彩蝶之所以从校门口的米线店离职,应该就是因为她穷的言语。
要知道,初高中生正是注重脸面的时候。
如果天天都有人用异样的眼神看自己,还嫌弃自己,不管是谁都会受不了。许彩蝶后来和她们一起玩的原因带着讨好的意味,但他觉得,更多的是害怕听到她们说她穷,嘲笑她。
然后又趁着夏小小的事情,报复她们?
不……不对。
几人从学校离开后,神色凝重。
简穗透过后视镜瞄了一眼常津,又看了看身侧的季岚,皱了皱眉道:“梁语沫说许彩蝶把夏小小给卖了,可是许彩蝶已经死了,死无对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