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南宫无忌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说道:“瑾王让她破本座的魔音笛就没想过后果?你可曾听说过,在我们魔教有一种咒术,叫做心咒!”
“心咒?”炎云瑾凝眉。
“不错!”南宫无忌看向炎云瑾的笑意加深,这种笑容在炎云瑾眼中格外刺眼。他语气不急不慢地说道:“心咒是我们魔教控制人心的一种方法,我只要心情不好吹奏魔音笛的时候,她的心就像千万只虫子在咬一样,撕心裂肺般疼痛。倘若我要是死了,她也会因为我日日忍受肝肠寸断之痛,最后锥心刺骨而死。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意思?”
南宫无忌每说一句,炎云瑾的面色就差了一分,听到他说完,沉声问道:“你以为你说本王就会信吗?”
“瑾王要是不信,不妨杀了我试试。”南宫无忌挑了挑眉,用极为讥讽轻挑的语气说道:“难道瑾王都没感觉到她有异样?她没有告诉你,心口疼吗?”
心口疼?心口疼……
他潜意识地认为,那个丫头是因为他疏离的态度,才会觉得心里难受,没想到是这样?
炎云瑾盯着南宫无忌,眸中有一种强烈压下来的戾气似乎在瞬间会炸开。南宫无忌嘴角露出得意的笑,眸中更是带着十足的挑衅。
“砰——”空中发出一声巨响,震耳欲聋,周围的人本能地捂住了耳朵,高手过招,拼的就是内力,真是厉害啊!
南宫无忌收回手掌,与此同时,喉头一甜,一股血腥味抑制不住地流到嘴角。
炎云瑾,已经错失了杀他的机会。
他也感激炎云瑾没有杀他,他死,安语桐必死!
他,不希望那个女人死!
只是,心咒……
此时此刻的炎云瑾,那俊美的面容冷的如同一块玄冰,微眯的双眸散发出危险的气息,简直可以瞬间将人冻死!他将腰间的软剑抽出,手腕一抖,剑尖如蛇点头般颤了几下,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本王杀了你!”炎云瑾手中的剑瞬间朝南宫无忌刺去。
然,南宫无忌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淡定自若,气定神闲。嘴角的笑意更加邪肆狂妄:“你只管杀了我,本座死了,她也会心痛而死。本座倒是很想知道,你的女人为了另一个男人心痛而死,你是什么感觉?”
他说的云淡风轻,心里却冷嗤:我倒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在乎她?
炎云瑾持剑的手有些踟蹰,他,早就知道破了魔音笛会承担后果。所以,想都没想就把安语桐的名字告诉了他。只是,这个结果是他不愿意接受的。
他放在心尖上疼的女人,命,居然和眼前这个男人连在一起。
他,宁愿承受这一切的是他自己。
一股空洞而无助的情绪在心底慢慢炸开,大脑像被人抽空一样,整个人都找不到支撑点。
只有涉及到那个丫头的事,他的脸,才会怛然失色,他的心,才会隐隐泛疼。
冷岩的眉头担忧地蹙了起来,安夫人就是王爷的劫数,这么好的机会,王爷看样子是要错过了。
可是放过南宫无忌,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局面马上逆转而来,南宫无忌唇角一勾,那样的笑透着胜券在握的自信,“看来这次,真的是王爷失算了。”
语落,他伸出手往下一扬,厉声喝道:“杀了炎云瑾,不惜一切代价。”
他是喜欢安语桐,可是这并不代表着,他不杀炎云瑾,哪怕他是安语桐喜欢的人,他也绝不会放过!
有些人,必须死,当年事,必须要血债血偿!
刺杀一触即发,几乎是同时,一群人像狼一样直接朝炎云瑾身侧扑过来。
手中握剑,剑上猝毒,这才是魔教中人的手段,杀人,绝不留情!
短短时间内,已有好几个侍卫纷纷倒下,所有人都在备战之中,冷岩见状,大喝道:“剑上有毒,保护王爷!”
魔教的人将他们团团围住,手中的长剑更是把炎云瑾每一个地方都封住了,让他逃无可逃。
南宫无忌唇角一勾,紫色的衣袍一甩,人已经退离到远处较高的山丘上。他静静地注视着不远处的炎云瑾,这一次,他,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