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的一下,冷奕立马跳起来,大声叫道:“安夫人,这怎么能行?”
要知道,她的身份可是王爷的侍妾,怎么能和他有肌肤之亲?这不是害他吗?
安语桐挑了挑眉,很好脾气地解释道:“怎么不能行?王爷和冷雪都受伤了,我的脚崴了,白天的时候还不觉得疼,现在休息下来,只觉得疼的厉害。在这里,我就跟你熟点,你不背我,我怎么回去?”
冷奕闻言,小心翼翼地睨了炎云瑾一眼,只见他冷面霜眉,脸色阴沉,顿时有些欲哭无泪。
……他真的死定了!
“哎呦喂,属下刚刚也受伤了,而且受的是内伤,要不让冷岩背您吧?”
冷奕连忙捂住自己的胸口,装出一副受伤很严重的模样,十足浮夸的演技,让安语桐目瞪口呆。
周围人憋住想笑的冲动,全都看向冷岩,一副“兄弟,我们很同情你”的表情。
冷岩微愣,这个死小子,把麻烦踢给他?他现在坐在主子身边,都已经感觉到自己快窒息死了,现在让他背主子的女人,是想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吗?
他立马幽怨地瞪了冷奕一眼,尴尬地说道:“安夫人,明天潇哥会过来。”
安语桐挑眉看向他,不解地问道:“你的意思是,冷潇会背我?”
所有人:“……”
咳咳……
冷潇他敢背吗?
“主子,明天潇大哥应该会带马车过来。”冷雪小声说道,缓解了尴尬的局面。
安语桐心下了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她向冷奕招了招手,示意他坐下,一脸献媚地笑道:“冷奕,我唱歌给你听吧!”
冷奕滴汗,他可不可以拒绝啊!这大晚上的,这个女人在勾引他?王爷,您不管管吗?冷奕正想开口拒绝,却听到安语桐抢先一步说道:“不许拒绝,我就想唱给你听。”
语落,就开始哼起小曲来……
炎云瑾脸色黑的可以滴出墨汁来,这个女人不会是喜欢上冷奕吧?他眸光锋利地直瞪着冷奕,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此时的冷奕早已经死了千万遍。
冷奕额头上冒黑线,一群人看向他,各种表情都有,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和“你完蛋了!”
……
魔教总坛
房间内,没有烛火,只有夜明珠散发出的光晕,将整个屋子都氤氲了一层薄薄的亮光。
南宫无忌静静地趴在床上,他不喜欢点烛火,从他亲眼看见母亲烧死的那一刻,他就讨厌火。可是他也不喜欢黑暗,明明自己是个黑暗的人,可他偏偏讨厌黑暗,就像他讨厌自己一样。
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南宫无忌没有转头。对于红莲的到来,他一点都不意外,因为每一次被小姨鞭打之后,都是莲姨来给他上药。
红莲看着南宫无忌安静的样子,什么也没说,端着药瓶径直走了过去。目光盯着他背后新旧不一的伤痕,偷偷抹了一把眼泪,给他轻轻擦起药膏来。
所有擦药的动作极为自然和熟悉,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
沉默,两人都沉默着……
须臾,红莲用极为和蔼的语气,开口问道:“忌儿,能告诉莲姨,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吗?”
南宫无忌闪过仲怔,随即心里又释然了,也许在所有人眼中他只是一个复仇的工具,但是在莲姨眼中他却是个孩子。眼眸不自觉地看向不远处的夜明珠,仿佛那珠子里已经溢出了安语桐的模样,那样清澈,那样透明,又是那样美好。他没有说话,只是唇角勾起一丝弧度,不像平时那么冷漠和嗜血,却是极美极干净的,让人见了心里不免有些动容。
红莲眼眶发酸,多少年了?这样的笑容只在他小的时候对大小姐笑过,为什么?这么好的一个孩子要隐忍那么痛苦。她心底滑过一丝好奇和讶异,究竟什么样的女子,可以让她的忌儿露出这样的笑容?
南宫无忌有些陶醉在自己的思绪中,突然他眼皮微微一动,低声问道:“莲姨,您知道怎么样解除心咒吗?”
红莲瞳孔微缩,慌张地问道:“你的魔音笛被人破了?”
南宫无忌点了点头,只有破了魔音笛他才能对那个人下心咒,这本就是魔教的禁忌之术。他原本以为破笛的人是炎云瑾,这样即便杀不了他,也可以控制他,没想到会是安语桐。
一股复杂的情绪在心底蔓延,有欣喜、诧异,更多的是无奈。他的使命是复仇,他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他不想自己死了,那个女人真的会心痛而死。所以,如果能解除心咒,他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如此说来,对方的功夫在你之上?”红莲好奇地问道,只有功力在他之上的人才有可能破他的魔笛音。也只有下了心咒,才能控制这种武功高强的人。
南宫无忌摇了摇头,嘴角露出有些苦涩的笑意,说道:“她没有功夫!”
红莲眼睛猛然睁大,有些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