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冷雪买点东西。”
“主子,属下不缺东西,属下的任务是保护您。”
未等冷奕应声,冷雪抢先一步答道。她目色中含着不悦,上次被人有机可乘就是因为有人冒充眼前这个人,她的主子怎么一点都不长记性的?
冷奕自然知道安语桐要跟他说什么,只是涉及到王妃人身安全的问题,他总要多几分警惕。他立在一旁,没有动,也没有出声。
安语桐皱眉,对于他们不听话的举动有些不高兴,她沉下脸,低声道:“我有话单独跟无忌说,你们两个先退到一边。”
冷奕察言观色,立马将冷雪拉开,讪讪地笑道:“雪儿,我给你看看我新买的剑,走吧。”
冷雪的眼睛朝冷奕瞪了又瞪,但碍于力气没有他大,又加上伤还未痊愈,就这样轻松地被他拉走了。
南宫无忌见她如此神秘,不禁有些好奇地问道:“找我有事?”
安语桐点头,见四下无人,才悄悄问道:“你身上带有南宫家族的玉佩吗?”
南宫无忌没有隐瞒,坦荡地从怀中将自己的玉佩递给她,笑道:“给你看看。”
安语桐接过玉佩,看过之后,心下了然,直接告诉他:“冷雪也有一枚,和你的一模一样。”
南宫无忌的眼睛当下就亮了,原本已经确认冷雪就是他的妹妹,可听安语桐这样一说,他的心里还是忍不住欣喜。
“冷奕告诉我,当年冷雪才三岁,是他从狼的手中把她救下来,带回太子府的。”
“冷奕?”
“就是刚刚那小子。”
安语桐指了指冷奕的背影,将玉佩递给他,直接问道:“她是你的妹妹吗?”
南宫无忌接过玉佩,稍稍点头,说道:“我的确有个小妹妹,她叫南宫无雪,当年我们都以为她被狼给吃了。没想到是被人救了,还成了瑾王府的暗卫。”
他最后的语气透着一丝无奈和笑意,安语桐微微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揶揄道:“做我安语桐的暗卫,我可没有亏待她。”
南宫无忌被她的玩笑话顿时逗乐了,轻笑道:“是,多谢你照顾她。”
“跟我客气什么,我们是朋友嘛。那你告诉我,你现在怎么想的?想让她回家吗?如果想,我可以帮你。”
“我……不知道。”
安语桐眸光闪了闪,感觉到他语气中的迷茫和纠结,她摸了摸下巴,沉思了片刻,才开口道:“无忌,你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你什么时候想好了告诉我,我来跟她说。这个丫头话不多,也不愿意和人沟通,估计她不会听你的话回家。但是,她最听我的话。”
南宫无忌怔怔地看着她,眼底存了感激。他是想带妹妹回家,可他也知道,冷雪在炎云瑾身边呆了那么久,怎么可能听他的话?
他没有说话,只是朝安语桐微微颔首,以示同意。
只是安语桐没有发现,他们如此和谐的一次谈话,却被有的人尽收眼底。
立在人群中的炎睿看着远处的安语桐,一张饱含岁月的脸上透着阴霾。
瑾儿才刚刚离开,这个女人就开始在外面勾三搭四,还屏退了左右的护卫。这,成何体统?
如此水性杨花的女人,怎么配的上瑾儿?怎么能当瑾王妃?
“她身边那个男人是谁?”炎睿的脸上龟裂了怒气,咬牙问道。
“回王爷,看他的打扮,应该是魔教教主南宫无忌。”身侧的侍卫回禀道,魔教教主通常是一袭紫衣,一张银色面具,应该不会错。
“魔教教主?”
炎睿脸上的怒气几乎是压制不住了,堂堂瑾王妃居然和魔教教主厮混在一起,这要是被炎国的人知道了,那还得了。
“回府。”
他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连灯会都没有心情去看,直接衣袍一甩怒气冲冲地离开。
……
“雪儿,你看我的剑,王妃给了我十万两银子买的。”冷奕将手中的剑拿出来递到冷雪面前,一脸满足。
冷雪手中拧着两个灯笼,没有理他。
“雪儿,你看一眼吧,此剑长两尺一寸,剑身玄铁而铸,削铁如泥。最重要的是它集天地之灵气,不会被一些污浊之气影响,是一把君子剑。”
冷奕兴致勃勃地介绍着,他将剑从剑鞘中拔出,那剑一出鞘,寒光怎么挡都挡不住,瞬间灼了人的眼睛。
冷雪被这刺眼的光亮一闪,下意识地闭了眼睛,却还是没有理他。
原本放完河灯的欧阳夫妇正朝这边走来,却被刺眼的剑光激了一下眼睛。欧阳煜看着冷奕手中的剑,眼眸微微一眯,急步朝他这边走了过来。
“小子,你这柄剑是从哪里得来的?”他刚走近,就立马出口问道。
冷奕见他如此没有礼貌,索性将剑放回剑鞘之中,漫不经心地回道:“当然是我花银子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