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信的。
明己看着毛骧,对眼前这个特务头子越看越喜欢。明己和老朱不同,行事磊磊落落,如日月皎然。没啥猜忌心,也无需担忧什么。
看人取长,天下皆可为师。明己对毛骧态度瞬间转变,笑着说道:
“毛哥,你觉得……”
“王爷,标下不敢……”
明己突然的客气让毛骧惶恐,立马起身俯首,话还没说完便被明己打断了。
“你这是干嘛?快坐,我有事求你呢。”
“王爷尽可吩咐,标下愿效死命!”
毛骧弯腰拜礼,却是没在坐下。他早前便在明己身上看见了曙光,将明己当做了退路。为明己办事,既是奉旨也是奉心。
明己起身将毛骧按在座位上,笑着说道:
“什么死不死的,没那么严重!只是想你帮我推荐几个人而已。毛哥,你觉得让何真负责统筹粮饷,开辟道路,设立驿站,筹集粮草如何?还有啊,湖广转运使靠谱嘛?你帮我推荐一个管粮郎中呗?监军何人担任……”
明己一连问出了许多问题,他不善朝堂,也不了解百官。朝堂讲究平衡,商人讲究共赢,
而大军出征离不开朝廷支持运作。明己不擅长于此,直接将难题扔给了毛骧。
毛骧被明己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有些懵,整理一番后,心中嘀咕着:
【王爷,是不是小心过头了!】
“王爷慧眼,何真督管粮草应是无碍。王爷可命其子何贵担任管粮郎中,此人现任户部主事……”
毛骧没有藏拙,将一应人选推荐给了明己。至于监军人选,毛骧并未推荐,这不是他能做主的,且明己也用不上。
老朱若不放心,会亲自指派人员。若是走流程,由兵部指派,也是汤继祖给明己找个保姆而已。
两人闲聊时,沈秀也来到了花园。见明己与毛骧在聊朝事,便起身去了后院避嫌。
虽然明己不会避讳他,但他还是谨慎守礼的,没有沈旺那般随意。
“嗯,沈先生呢?”
明己刚刚认真的在记毛骧提到的人名,没有注意沈秀的去向。两人聊完后,才发现沈秀不在园中。
虎子去了后院一趟,将沈秀带了回来。明己做事从不废话,直接将舆图打开,指着舆图一地,对着二人说道:
“毛哥,沈先生,看这里。北部湾!你们看出什么了吗?”
毛骧和沈秀顺着明己的手指看去,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睛都是迷茫,不明白明己是何意?
明己也不啰嗦,手指一点,随后在舆图上画了一道。解释道:
“若是从这修一条商道,经南宁、百色入播州。你们觉得如何?”
铁路行不通,明己就想着从海上来。加强地方与中央的联系,通过商业贸易促使民间往来。与大明建立密切的依存关系。
毛骧一脸懵,只是觉得明己是真敢想。沈秀则不然,他清楚明己的意思。明己继续说道:
“沈先生,你回去后,让沈荣别在高丽折腾了。先带人入钦州,将这里打造成第二个镇江!我会传令陆仲亨,让其先拓展南宁至钦州的直道!
等我拿下贵州,这里就是一个点,以此带动南宁,百色至播州这条商道!逐渐向周边辐射!让折耳根走出大山。”
“是,王爷!沈某明日便前往高丽!”
沈秀拱手说道。他热爱商道,他的商道也早已升华。不在是谋私利,也不是追逐商路尽头。而是为国经商,为民取利,国家商道巅峰远比个人商路更值得向往。商之大者,为国为民。
“不急,也不差这几天。过完元宵再去不迟。正好我还请了一个客人。到时候你给他聊聊大海的趣事。”
明己笑着说道。沈秀点点头,心中虽是好奇明己口中的客人是谁,倒也没出声询问。
“好了,你们再看这里!我准备拿下这里!”
明己伸手指着安南的地界,沈秀倒是没觉得什么不妥。毛骧却是急忙劝诫:
“王爷,切不可如此行事啊!安南乃大明之臣属,此地隶属安南。皇爷早有明旨,亲许安南为不征之国,世受大明庇护………”
“放屁!什么叫隶属安南?此地自古以来就是咱们华夏的地盘!本王取回旧地乃是理所当然,名正言顺!有何不可?”
明己打断了毛骧。贵州解决了,云南自然也不能落后。若不能联通中原,占地终会失地。
而红河就是天赐,以大明目前的国力,想连通云南,红河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红河流经大理,楚雄,玉溪,红河,由安南入海。天然的水路交通,明己可不想放过,谁能拒绝一个有出海口的云南呢。
安南之地自古便属于华夏,本就是中国的南疆。早在先秦时期,政哥就在红河三角洲设置了象郡。赵佗也是在这建立了南越国,自封南越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