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店员小姐告诉我,这镯子相当于定情信物,大多顾客都选择刻字,可我的却没有,她开玩笑说,送手镯的人是不是买了个假货糊弄我。”
孟奕鸣如释重负,连语调也轻松了不少,“看来为了证明我的清白,回头我得亲自带你去店里买它十个八个的镯子。”
他自然看不见电话这边,顾禾的眼中慢慢积聚起的清冷,“对了,你工作怎么样了?”
“办妥了”顾禾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避免孟奕鸣发现她的反常,“明天开始上班,在向歌公司的公关部做文秘。”
“那就好,不要太累了。”向歌的为人孟奕鸣清楚,说起来这个世界很小,向歌曾经是他高中时代的同学,后来向歌去了C大,而他则去了A大,从此一别多年,再见面已经是两年前的寒冬。
利马特河岸边,向歌与孟奕鸣各自裹着厚厚的风衣走在凛冽寒风中,远处的鲜花绿草早已呈现出颓败的趋势,不及往日的精美锦绣,向歌喝了一口热热的拿铁,促狭道:“行啊你,追女友都跨越两大洲了。”
孟奕鸣斜睨了他一眼,淡淡说道:“五十步笑百步。”
向歌“嘿嘿”一笑,倏尔又一派严肃,“不过老实说我跟你情况不一样,我不了解顾禾,也不知道你们的过往,但是我听黎舒说,顾禾她心里装的是别人。”
“她已经忘了。”孟奕鸣面色冷淡,丝毫也不在意顾禾与那人之间究竟有何等轰烈惊心的故事。
向歌却无法苟同,“万一她有一天想起呢?”
孟奕鸣沉默了片刻,一脸漠然:“那不重要,如果他爱顾禾,顾禾也不会躲到苏黎世。而且”他抬头看了看微弱的阳光,冬日的温暖如同苟延残喘的生命,勉强延续的不过是刹那安燠,终难长久,“我了解顾禾,她如果爱就不会放手,如同当年对我。”
从徊远思绪回到落魄现实中的孟奕鸣,心思游离的与顾禾道了晚安,窗外的东方明珠塔在夜幕下璀璨夺目,孟奕鸣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掏出一支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之后屋内顿时烟雾缭绕。
孟奕鸣没有开灯,只有江对面五颜六色的灯光仁慈的施舍着一星光亮,而他手中的橙红色光点在黑暗中是那么的孤单落寞。
夜还很长,谁又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