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走了我父母的生命。”
晋恺想起顾禾那晚对他吐露的实情,再听到孟弈鸣说镯子是他送的,神色便有些不大好,顾禾以为他是在反感这个话题,“对不起,怎么就和你说起这个了,你一定很困扰我的唠叨吧。”
晋恺不以为然,而是问道:“那你觉得会是什么人送你的?”
顾禾想了想,“既然是定情信物,那应该恋人送的吧,只是这个恋人是谁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晋恺有些紧张,“为什么不重要?”
顾禾想也不想的说道:“如果是恋人,那为什么我车祸醒来时没有陪在我身边,而且他们都说我迄今为止只交过一个男朋友,从我醒来的那一刻起,我便没有见过这个人,但如果他们骗我,那也只有一种可能,他们不想我受伤害,我只能理解为那个人的存在,对我来说本身就是一种错误,而且”顾禾笑了笑,“师姐说,能被遗忘的,证明并不是很重要。”
“你不想知道他是谁?”
“想,但又害怕,尤其是在我脱下镯子看到里面刻着的字时,可是他们不会告诉我答案,他们在保护我,我既然求不到答案,那便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好了,而且,我也害怕,怕过去很不堪,也怕过去不尽如人意。”
“也许并没有这么糟呢?也许也有开心的时候呢?”晋恺小声的说道,可却有些底气不足。
顾禾却并没有听出他的弦外之音,而是继续说道:“我也想过或许真有甜蜜幸福的时候,但那终究只是曾经,回不去了。”
一路上,晋恺都嘿然不语,顾禾亦安静地看着车窗外的景物在夜色的笼罩下,变得神秘恬静,流光溢彩的灯火将城市妆点的华美优雅,藏青色的夜空中点缀着点点繁星,叫人沉醉。
不多时,到了公寓楼下,顾禾向晋恺道了谢伸手去解安全带准备上楼,晋恺却忽然问她:“如果让你再遇见那个人,他想和你重新开始的话,你会愿意吗?”
顾禾没有料到他会这么问,迟疑了片刻,说道:“我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如果对方曾经伤害过她,那自然是不愿意的,可如果是两个有情人迫于外界的无奈分开,她也许……不,还有孟弈鸣啊,他该怎么办?
“我觉得这种发生概率为零的问题,并没有探讨的价值。”顾禾侧过身去开车门,打算下车。
“如果那个人是我呢?”
“晋先生真是喜欢说笑。”顾禾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干笑两声回答他道。
“我没有说笑,那个人是我,镯子是我送你的”晋恺双眸炯炯,投放在她脸上的目光深情地好似能掐出水一样,顾禾一时红了脸,“晋先生,这个玩笑并不好笑。”说完,打开了车门。
顾禾一只脚刚落到地上,身子起了一半,就听到晋恺低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K Love H”他看了一眼因为震惊而愣在原地的顾禾,继续说道:“镯子内侧刻着的英文字是K Love H,是我们俩人名字的开头字母,六年前,我亲手为你戴上的它。
“你,你说什么?”顾禾难以置信这突如其来的“真相”,话语颤颤抖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