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邦达列夫吗?看着不像,不过应该也是他的人吧。
他把我当做钥匙,真以为我一无所知吗?如果第一次计划时他没有任何留手,自己应该永远都没有成功的机会。
“你跟我的差距在于情感。”赫尔佐格冷笑:“你带走了绘梨衣却又把上杉越送回我的面前,真的以为我察觉不到吗?我从未打算过在那时篡位,你输得很彻底啊,希尔伯特·让·昂热。”
研究室的尽头,玻璃箱里的圣骸长出了许多白色丝线。
赫尔佐格打开玻璃箱,点燃黄金瞳后拨开那些白色丝线,亲吻着圣骸。
“跟我想的一样,用足够浓度的白王血液也能激活你,现在就看看是你的意志更强,还是我赫尔佐格的意志更强了。”
……
弗拉梅尔站在落地窗旁,望向雨幕远方,手里捏着一个长相独特的开关。
“昂热,事态已经越来越脱离原定路线了。”弗拉梅尔自语道:“是你出事的原因吗?还是你本就打算任由其发展?早知道这样的话,当初就该拦着你的,老老实实不插手该多好。”
“有时候觉得你这个老流氓是真的招人烦,当初怎么就跟你回了卡塞尔学院,我自己待在西部当我的西部王多好。这一堆烂摊子,也没个计划方案。等你醒了,记得多送我几瓶好酒,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