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铜锤也被细剑上蕴含的分界道韵侵蚀,虚幻了不少。
陈斐甚至没有回头去看身后那惊险的交锋,在乾元戟扫退石破军、余势将尽未尽的刹那,他握着戟杆的手腕极其轻微地一抖。
那沉重无比的乾元戟便如同没有重量般,划过一个精妙到毫巅的弧度,卸去了反震之力,同时借力回旋。
陈斐的目光,跨越空间,锁定了刚刚稳住身形、脸上犹带着惊骇之色的石破军,以及更远处、因为法术被破而气息略有紊乱的常孤鹜。
最终,他的视线落在了常孤鹜身上。
陈斐左脚向前,不徐不疾地踏出一步。
陈斐周身空间微微扭曲了一下,下一刹那,他的身形自原地凭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