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反正这鹰鲳分我一百斤就行。”
白鹏飞眼睛一瞪:“嘶,郑哥,这玩意又不适合日料刺身,你要那么多干嘛!”
“嘿,你这话说的,我自己吃不行啊?拿来送人不行?”郑寿无语道。
“行了行了,都别争,这趟鱼多,要多少管够。”楚洋上前散烟,笑着劝说道。
“鹰鲳光是五斤以上的就有大几十尾,公斤级的更多,够你们分的。”
说话间,又是一桶活鱼被吊上岸。
第四桶、第五桶……吊桶一个接一个地从活水舱里提上来,水手们在码头上铺开了十几个大塑料槽,每个槽里灌满了海水,从船上的水泵接过来,哗哗地往里注水。
活鱼倒进槽里的一瞬间,水花四溅,鱼尾拍打着槽壁,啪啪作响。
围观的渔民们越聚越多,里三层外三层,把码头围了个水泄不通。
有人踮着脚尖往里看,有人爬到旁边的货车上,有人干脆站在自家三轮车的车斗里,伸着脖子往码头上张望。
“这是第几桶了?”
“起码十五六桶了,每桶至少两百斤。”
“那就是三千多斤活鱼了?”
“还才哪到哪,你看那槽里的鱼还在往里倒。”
人群中不时爆出一阵阵惊呼,每倒一桶新鱼,就有人报数,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激动。
第二十桶。
孙庆雷亲自操作吊机,吊钩缓缓上升,一个巨大的吊桶从活水舱里被提了起来。
桶里的水哗哗地往下漏,透过网眼能清楚地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鱼影——清一色的真鲷,鱼身通红,像一团燃烧的火。
“嘿,又是一桶真鲷!”
要是放在往日,就这一桶两百来斤真鲷,就够码头上的这些老渔民聊上五毛钱的了。
但今天,好鱼见得太多,他们感觉自己已经彻底麻木!